本就被先天帝靈師擊傷的汐諾哪里經得住這樣突如其來的強攻,猝不及防之下,差點一口氣沒有喘上來,面色唰的灰白一片。
看到這一幕,顧秋云和公孫景霽都是驚恐失色的大吼一聲,“汐諾”
然他們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根本無暇前往援救,只有干著急。
而寧皓初似乎還不解氣,身形一掠,來到她的跟前,一腳踩在汐諾拿著傳音符的右手上,狠狠碾壓下去,“怎么還想去搬救兵”
汐諾感受到手腕傳來的痛意,面色更是白了幾分,想來是忍到了極致,臉上早已滿頭大汗,聲音更是從牙縫里費了好大的力才擠出來,“你要是敢敢動我,我主子我主子回來了,定饒不了你”
哪知寧皓初絲毫不懼,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嘲諷,“你家主子,不過一個沒有背景的散修而已,我還怕他不成呵呵,你們在煙青城虛張聲勢,把那些蠢貨耍得團團轉也就算了,竟然也敢拿這種把戲來嚇唬我,未免太天真了吧”
顯然,寧皓初在來之前,就特意打聽了清涼藥鋪的來頭,收集了他們的資料。
所以此次上門鬧事兒很明顯不是頭腦發熱,一時沖動下的產物。
不管怎么說寧皓初雖然紈绔任性,但也是有腦子的主,不至于傻到什么沒有把握的事兒都去干。
所以清涼藥鋪制造的假象,糊弄下煙青城的勢力還可以,但想在州長勢力的眼皮子底下蒙混過關,不太可能
汐諾見他一針見血的道破了藥鋪的處境,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頓時涌上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寧皓初邪魅一笑,腳下更是用力,頓時將她手腕乃至手掌的骨頭踩得咯吱咯吱作響。
汐諾只覺得骨頭都快被他踩碎了,實在難以承受碎骨之痛,堅強如她都不斷發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最終一口氣沒上來,徹底暈死了過去。
寧皓初見她暈了,也失去了興致,轉而望向傷勢慘重,已經失去抵抗力的顧秋云和公孫景霽兩人。
相信若不是幾位客卿不想背上血債,他們早就一名命呼了。
這樣的強弩之末,已經不足為懼,寧皓初只冷冷撂下一句話,“留口氣,廢了他們就行。”
在這種敏感時期,牽扯上命案,他雖有脫身之法,但在他老子面前的確不太好交代。
然,就在這時,遠處一道厲吼,如驚雷劈下,猛地打斷了寧皓初的惡行。
“住手全都給我退下”
聽到吼聲,正在動手的客卿們身形一僵,紛紛望向來人,在認出來人的身份后,大伙兒剛還兇神惡煞的表情,頓時規矩了不少,這才停手,不敢造次。
至于寧皓初見他來強插一腳,面色一沉,心頭十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