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畫面一轉,小女孩被罰跪在了院子里,師父黑著臉,拿著鞭子厲聲質問,“沫兒,你為何斬斷你師弟的滄水戰琴那可是鴻蒙靈寶,世上僅此一把,你就算不喜歡師弟,也不能破壞掉如此稀有的戰器啊”
“我沒有,師父冤枉我”小女孩梗著脖子不肯承認。
“你還不承認別怪為師動刑”師父氣得不輕,怒哼一聲作勢要打。
少年見此,猛地上前扯住了師父的袖子,連忙下跪認錯,“師父,是我,是我想要偷懶,索性斬了滄水戰琴,就不用被師父逼著煉琴了,但又怕被師父責罰所以嫁禍給了沫兒,心想著沫兒深得師父寵愛,犯了錯也不會受罰”
“是徒兒鬼迷心竅,徒兒錯了,徒兒再也不敢了,徒兒一定用心練琴,不再惹師父生氣,徒兒甘愿受罰”
少年重重磕了幾頭響頭,那堅定誠懇的語氣,倒是讓小女孩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她沒想到他為了不讓她受罰,竟然一力攬下了所有過錯。
那琴明明是她嫉妒他能跟著師傅練琴,用他的泣血劍斬斷的,如今卻被他說成是自己想要偷懶破壞掉的。
她知道他十分寶貝那琴,也十分珍惜能與師父學琴的機會。
怎么會為了她
小女孩心里困惑極了,也震驚極了,眼睜睜的看著師父氣狠了,揚起鞭子,用力甩在他的身上。
每一鞭都沒有手下留情,很快打得他皮開肉綻,鮮血淋淋,瞧得蘇陌涼心驚肉跳,胸口蔓延出一陣鈍痛來。
可他卻直挺著脊背,跪得端端正正,連動也未動一下,哼也未哼一聲,默默承受著責罰,硬是沒有將小女孩給供出來。
蘇陌涼內心愧疚,鼻尖酸楚,想要上前攔住鞭子,可不等她走上前,畫面再度消失,重新回到了屋里。
此時的少年坐在榻邊,默默擦拭著自己的傷口,在門口躊躇著不敢進的女孩,終是抗不過內心的煎熬,鼓起勇氣走了進來。
“這是我從師父那兒偷來的丹藥和藥膏,據說對療傷有奇效,不出一日就能痊愈,你擦擦看”話落,她伸手遞給他兩個藥瓶,許是心中有愧,連眼神都不敢直視對方。
少年抬眸看了她一眼,琥珀色的眸子比平日里多了幾分光彩,“我皮糙肉厚,不礙事,你趕緊把丹藥還回去,免得被師父發現了,又要挨打。”
聽他都傷成這樣了還為自己擔心,小女孩心中越發不是滋味,沉默良久,終于道出了難以啟齒的三個字,“對不起”
“師妹不必自責,只希望師妹以后有任何不高興,沖著我來,琴是無辜的。”少年勾了勾唇,并未放在心上道。
小女孩聞言,卻是一愣,“我比你先來,明明是你師姐怎么成師妹了”
“你長得比我矮,年紀比我小,武功還沒我好,你當然是師妹”少年理直氣壯道。
小女孩一噎,不服氣的反駁,“我聽師父說我們同年同日出生,今年都是七歲,我們分明一樣大,你少騙我”
“你是什么時辰”少年問。
女孩答“我是卯時”
“不巧,我是寅時,剛好比你早一個時辰。”少年眸底閃過一絲狡黠。
女孩氣急,指著他鼻子大罵“你撒謊你根本不是寅時”
少年笑著挑眉,提議道,“不服氣,可以打一架,你贏了我認你這個師姐,輸了我便是你師兄,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