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兒還愣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這時候的蘇陌涼卻已經和將士們上前,將他們從獄卒手里接了過來。
歐陽希月則是一個拔劍,干凈利落的解決了幾名獄卒。
他們雖然受命于天帝,但始終是親手動了刑的,就這么結果了他們已經算便宜他們了。
蘇陌涼知道他們受傷嚴重,急需安頓,只冷冷告知了天帝一聲,“這段時間我們會暫住丞相府,天帝若湊齊了東西,麻煩送到丞相府去我們走”
說罷,蘇陌涼便是帶著大部隊急速掠離了天圣宮,直奔丞相府而去。
傅鶴賢心里記掛著傅閔修幾位小輩,急忙道,“蘇丫頭,修兒和他幾位堂兄妹還躲在焚天府的,估計還不知道我們得救了,我們先去接他們吧。”
蘇陌涼想起傅閔修,點了點頭,而后掏出一瓶丹藥遞給傅鶴賢,“好,我去接他們,你們受了重傷,先隨歐陽將軍回丞相府修養,晚點我就把人給你帶回來。”
“不,我跟你一起去,我要不出面,我那故友怕是不放心交人,其他人可以先回丞相府。”說著傅鶴賢吞下一枚丹藥,將藥瓶遞給了傅家老祖。
蘇陌涼覺得有理,朝歐陽岳拜托道,“歐陽將軍,勞煩你帶這些傷號回丞相府,務必保證他們的安全。”
“放心吧,量天帝也不敢輕舉妄動。”歐陽岳點頭,說著就招呼著他的兵護送公孫景霽等人離開。
蘇陌涼則是帶著歐陽希月一伙人趕往了焚天府。
相比血流成河的天圣宮,此時的焚天府也是鬧得不可開交。
“我不同意,傅家現在都已經成了階下囚,天帝以絕后患,肯定是要斬草除根的,但我們焚天府卻藏著傅家的子孫,這不是跟天帝作對嗎,要是被天帝發現了,我焚天府可脫不了干系”
此時,會議廳里一個身穿黑色長衫,面容消瘦,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生氣反對道。
而另一位穿著白色長衫,稍顯富態的中年男子,則是面露不忍的苦苦懇求道,“丁長老,你就開開恩吧,他們幾個還是孩子,什么都不知道,現在丞相府遭受滅頂之災,家破人亡,就剩下他們這幾個血脈了,就不能給傅家留個后嗎”
“給他傅家留后,那想過給我們焚天府留后嗎你與傅家有些交情,我們可沒有”被喚為丁長老的男子冷哼一聲,鐵面無私的回絕。
“之前不是情況緊急,我才讓他們暫時躲在這里嗎,今晚,今晚我就帶他們離開,絕對不牽連焚天府。”狄長老無奈的嘆了口氣。
本以為把傅閔修幾個孩子藏在暗室里,沒人發現,沒想到還是傳到了丁長老的耳朵里。
哪知丁長老一得到消息,就立馬通知了府主,逼得他不得不把傅家的幾位孩子送走。
可是丁長老卻是不依不饒,“不行,我還是贊成把人交出去只有這樣才能把我焚天府給撇干凈了。”
狄長勞聞言,氣不打一處來,“丁長老,我說了會悄悄將人送走,不會連累焚天府,你怎么就揪著不放呢你也清楚,天帝只要沒有具體的證據,就不好說是我焚天府干的。不過就是背個懷疑的名聲而已,對我們沒有實質性的損失,但對傅家來說,卻是滅頂之災啊。”
“更何況丞相府以前也幫過咱們焚天府不少忙,你跟我不對付就算了,何必趕盡殺絕,算在幾個孩子的頭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