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寧棋煊自從上位繼承州長之位后,用了不少鐵血手段,在寧建州站穩了腳跟,不然,這伙人也不會全都這么心大的拋開寧建州的事務到大炎皇朝來求人治病。
想來是覺得寧建州奪權無望,將目光放在了大炎皇朝。
畢竟聽說寧瑋元與滄海門搭上點關系,如果從這個突破口入手,他們或許還有翻身的機會。
想到這一層,蘇陌涼心里敞亮幾分,淡淡回道,“寧州長說笑了,要論消息靈通,我們可比不上寧州長,這不,我們才剛到,你們怕是都住上了一段時間了吧。”
“你說錯了。”這時候,君顥蒼卻忽然插話糾正道。
“哪錯了”蘇陌涼突然被他拆臺,有些疑惑的瞥了他一眼。
君顥蒼一本正經的提醒,“人家早就不是州長了。”
蘇陌涼哪知道他指的是這個,看到寧瑋元面色瞬間沉了下來,心中頓覺好笑,但面上還是嚴肅的點頭,“對哦,我都忘記了,寧州長已經換成寧世子了,那我現在是不是該稱呼一聲寧家主”
“寧家掌權的是寧世子,家主也該是寧世子才對。”君顥蒼搖頭。
蘇陌涼見君顥蒼揪著此事讓寧瑋元難堪,憋著一肚子的笑,配合的附和,“也對,那我只能稱呼一聲寧老了。”
果然,聽到這夫妻二人故意當眾談論他被奪去州長之位的事情,寧瑋元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好歹一把歲數的人了,被幾個小輩當眾奚落,他如何掛得住臉。
“哼,你們倆少在那兒唱戲,我就算被奪去州長一職,也是州長他爹,寧棋煊再忤逆也忤逆不到他老子頭上來。你們想看笑話,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蘇陌涼不以為意的輕笑一聲,“是嗎那你覺得,我們是為何能這么快找上弈峰軒的呢”
蘇陌涼清楚,寧棋煊是個明白人,他之所以能順利登上州上之位靠的可不是他爹,而是她的幾句話,想來是要與他爹撇清關系的。
更何況,他靠著蘇陌涼掌權,寧瑋元和其他幾位兄弟本對他各種不滿和忌諱。
所以,她不介意讓他們的關系再惡化一點,徹底讓寧棋煊成了她這邊的人。
果不其然,聽到這樣的反問,寧瑋元和寧鴻鋒等人面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難怪他們能這么快找上來,原來是寧棋煊在通風報信。
生氣歸生氣,但寧鴻鋒還是沒氣壞腦子,只聽他冷笑道,“找上弈峰軒又如何,你們進得去嗎”
剛剛看他們被小廝拒之門外,寧鴻鋒便知道,他們這群人就算絞盡腦汁,說破嘴皮子也是見不著紀嚴霆的。
連巫長老的關門弟子都見不著,就更別說巫長老本人了。
實在是經過幾日的相處,他們太了解這對師徒的性子。
話落,寧鴻鋒許是故意惡心蘇陌涼等人一般,轉頭望向小廝,開口道,“有勞文保跟紀公子通報一聲,就說我們來了。”
被喚文保的小廝卻是沒有離開,臉上竟是盈上客氣的笑容,“不用通報了,紀公子已經在里邊等著各位了”
說罷,小廝便是退了一步,伸手為寧鴻鋒等人引路。
看到這里,傅閔修等人錯愕了,這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