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涼愣了一下,隨后立馬想起剛才在大廳里警告那幾個老家伙,說公孫景霽是她的人的那些話,無奈的笑起來,“嘖嘖嘖,堂堂云樓帝尊,還學人家聽墻角呢。”
君顥蒼面色一沉,冷哼道,“哼,你維護他的聲音,整個清涼藥鋪都聽得見,還需要聽墻角嗎”
“夸張”蘇陌涼哭笑不得的瞪他一眼,而后舀了一勺湯藥遞到他面前,“快把藥喝了,不然涼了又得重新煎。”
君顥蒼見她端著藥湊上前,卻是皺眉拒絕,“我要你親自喂”
“我這不就是在親自喂你嗎”她都把勺子遞到他嘴邊了,還要怎么親自喂。
君顥蒼伸手一拉,頓時將她拉坐到了他的腿上,隨后抬手撫上了她的紅唇,“我要你用這里喂”
蘇陌涼得知他的小心思,一個刀眼飛過去,“我看你是找死”
說著,蘇陌涼猛地探手,一把捏住君顥蒼的嘴巴,端著藥碗對對直直的給他灌下去,嗆得君顥蒼咳了好幾聲,“你是要謀殺親夫啊”
蘇陌涼卻是看了眼見底的湯藥,滿意的點頭,“這次喝得挺干凈,看來以后都得這樣喂藥才有效”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該上床休息了。”蘇陌涼像個莫得感情的機器,冷冰冰的道。
話落,蘇陌涼轉身要走,君顥蒼心里一急,連忙抓住她的手,“今晚陪陪我吧,就單純的睡覺。你不在,我都睡不安穩。”
蘇陌涼想到他做噩夢的事兒,心里一緊,僵持了一會兒,還是心軟的妥協了,“好吧,今晚我留下來。但只睡覺,不準動手動腳。”
翌日清晨,天剛大亮,清涼藥鋪就突然來了一大群人,抬了幾十個紅箱子,從外邊涌了進來。
腳步聲,交談聲,箱子落地聲,一下子讓院子熱鬧起來。
還睡在榻上的蘇陌涼被吵得皺了皺眉,剛睜開眼,就被窗戶射進來的晨光,刺得再度閉上。
“外面怎么那么吵”蘇陌涼不悅的咕噥一聲。
君顥蒼不耐,一把抱著她,不準她起身,“別管他們,再陪我多睡會兒”
蘇陌涼哪里還睡得著,用力推開他,“我還是去看看。”
然,她剛起身,就感覺身子像被車碾過一般疼得厲害。
想起昨晚的事兒,她就怒不可遏,一拳打在君顥蒼的身上。
這個大騙子,什么只睡覺什么只抱抱什么只親親全都是騙人的
就在這時,姬芮清倒是救了君顥蒼一命,在門外稟報道,“主子,起身了嗎城主府剛派人送了聘禮過來,說是要上門提親,你看此事要如何處理”
聽到上門提親,本還睡著的君顥蒼猛地從榻上立了起來,生氣大吼,“上門提親找死嗎”
聲音還未落下,他便已經翻身下榻,披起衣服,推門而出。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到他面前來撒野
蘇陌涼見他渾身煞氣的沖了出去,不免為送聘禮的人捏了把汗。
照理說,經過上次一戰,整個天圣皇朝的人都知道她已經嫁做人婦,怎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