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顥蒼見公孫景霽都這般表態了,不似說假,這才冷哼一聲,一把拉過蘇陌涼,重新躺回了榻上。
公孫景霽看到蘇陌涼被君顥蒼拉入了懷中,識趣的低下頭,告辭道,“我下去抓藥了,你們好好休息。”
只是,當他從房間里走出來,努力克制的表情終是染上幾分哀傷。
或許,只有這樣,他才能名正言順的待在她身邊,傾盡全力輔佐她吧。
而房內的君顥蒼見礙眼的人終于走了,神色明顯緩和不少,摟著蘇陌涼的手也變得不安分起來。
蘇陌涼卻是皺眉,一把抓住他的手,從他懷里努力掙脫出來,嚴肅警告,“你剛才沒聽見嗎,你不光是五臟六腑,連元氣和經脈都受損嚴重。你如今都這樣了,還動手動腳的,就不能安分點,讓我省點心”
“我剛才暈過去了,沒聽到。”君顥蒼一本正經的睜眼說瞎話。
蘇陌涼氣得不行,“你沒聽到,那你怎么知道我和你公孫景霽在這里說說笑笑”
“睜開眼睛就看到你倆嘴巴都笑爛了,能不知道嗎”君顥蒼把嘴巴笑爛幾個字咬得特別重,顯然還對剛才的事兒耿耿于懷。
蘇陌涼敗下陣來,“我不管你聽沒聽到,在你身體恢復之前,就給我好好待在房間里療養,除了吃飯喝藥睡覺,什么都不能做”
君顥蒼這次倒是聽話的點點頭,“好,我現在困了,咱們睡覺吧。”
說著,他又是將蘇陌涼往著榻上拉去。
蘇陌涼被他弄得無語,一把打掉他的手,“這段時間,你只能自己一個人睡如果不乖乖喝藥療傷,那我讓你一輩子都一個人睡”
說罷,蘇陌涼根本不顧君顥蒼反駁,便是毅然轉身,無情的離開了房間。
君顥蒼看到到嘴的鴨子又一次飛了,無力的癱在了榻上,仿佛失去了理想。
翌日,蘇陌涼經過一夜的療傷,身子已經好了一大半,剛推開房門想去瞧瞧君顥蒼,卻見顧秋云快步過來稟報道,“老大,昨日上門求見你的長老還在門外跪著,現在已經在煙青城傳得風風雨雨了,你看”
蘇陌涼沒想到那老家伙還真的跪了一晚上,驚訝的挑了挑眉,“既然有幾分誠意,就讓他進來吧。”
顧秋云頷首,隨后將兩味藥材交到了蘇陌涼的手里,“老大,昨日我們本打算去拍賣行碰碰運氣,誰知道寧公子搶先一步將這兩味藥材給我們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