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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蘇陌涼冷冷勾唇,回絕道,“前輩,我們清涼藥鋪向來以賣丹藥為生,你覺得我們會缺那幾個錢嗎”
“不要錢也無妨,我們無蹤劍派武器、功法、藥材,甚至一些稀有的寶貝,都應有盡有,你想要什么,盡管提。”劉長老頗有誠意的商量。
蘇陌涼卻是笑了,“武器能有青冥劍這樣珍貴的武器嗎”
“你”劉長老被她問得語塞,面色不由得沉了幾分,最后還是耐著性子繼續道,“若是看不上武器,大可以選其他的。”
蘇陌涼笑著搖頭,看了眼遠處的寧州長,“前輩有所不知,前段時間,寧州長針對我們藥鋪,不但將好的武器都收購走了,還禁止我們買武器,所以我們藥鋪眼下最缺的就是武器如今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拿到了品質上乘的武器,豈有拱手讓人的道理,還請前輩勿怪。”
寧州長一直明里暗里的刁難清涼藥鋪,她怎么也得讓寧州長吃點苦頭,長長記性才行。
果然,聽到這話的劉長老不悅的瞪向寧州長,生氣喝道,“沒想到區區一個州長,居然以權謀私,在煙青城一手遮天,真是好大的膽子”
本來一州之長,如何治理他管轄范圍內的城市,天圣城的勢力都是不太過問的。
但事關青冥劍,牽扯到了無蹤劍派的利益問題,劉長老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此時的寧州長哪沒料到蘇璃音會突然提起他,聽到劉長老發難,嚇得身子一抖,立馬下跪磕頭,“劉長老恕罪,我實在冤枉啊,這煙青城本就是個不起眼的小地方,平時物資匱乏,向來沒多少武器,如今天圣皇朝群雄畢至,武器就更是供不應求,清涼藥鋪沒能買到心儀的武器,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啊”
“州長大人,倒是挺會為自己開脫啊,當初我們去聚寶閣的時候,可是看上了好幾樣武器,都沒人購買,但掌柜的就是不肯賣我們,說是州長大人授意的。如今無蹤劍派的長老責問起來,你又換了副嘴臉,還真是官字兩個口,怎么說都是你有理啊。”姬芮清聽了,冷笑著諷刺道。
寧州長臉色一沉,厲聲呵斥,“你少在這兒污蔑老夫,老夫可從未說過此話。”
“我污蔑你誰人不知,因為蘇璃音廢掉了你的兒子,你就將我們清涼藥鋪恨到了骨子里,不管是藥材還是武器都處處與我們作對,這些事兒,相信無需我說,煙青城的大伙兒都是心知肚明的。如今當著無蹤劍派的長老,當著皇室,當著這么多大勢力的面,你還敢昧著良心撒謊,這不是把天圣城的勢力當傻子糊弄嗎”
姬芮清這張嘴算是得了蘇陌涼的真傳,懟起人來針針見血,一下子問得寧州長冷汗涔涔。
天圣城的大勢力自然不是傻子,就算沒有聽說這些事兒,用腳指頭也能想到其中原由。
只是寧州長為難自己管轄內的勢力,他們向來不愛多管閑事,但如今因為寧州長的刁難而牽涉到他們的利益,可就另當別論了。
而作為皇室中人的端川王更是不能容忍下面的人欺上瞞下,當即怒喝道,“放肆,在本王面前,也敢撒謊,看來寧州長權勢滔天,已經不把天圣城放在眼里了。也罷,寧建州這些年發展得越來越差,也是時候換換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