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得知公孫景霽是名琴師也就算了,沒想到連伺候他飲食起居的丫鬟都是琴師,而且還能化音成形,什么時候琴師這么爛大街了
“這怎么可能”此時的司徒凌香更是臉色灰白,不敢相信的感嘆出聲。
那日蘇璃音在晚宴上彈奏的曲子,難道是用來糊弄他們的嗎
“我們被耍了”司徒鶯妍則是一口道出了真相,雖然殘忍,但卻是沒辦法否認的事實。
司徒依珍和司徒凌香看了司徒鶯妍一眼,忽然覺得她們有些諷刺。
終于明白過來,姬芮清剛才那一句井底之蛙的含義。
當然,不止她們,濮家,邢家和婁家的后輩們都是倍感震驚。
不但是能夠跨級作戰的巔峰帝靈師,還是一名擁有強大靈魂力的琴師,還有什么是他們不知道的
說來,蘇陌涼自己卻對琴師這個職業一點概念都沒有,因為她從來沒系統的學習過音攻類的武技,只是以前契約了龍琴,傳承了冰祭九天,才開始接觸到音攻。
加上九幽大陸的人對音攻的了解也不深,甚至鮮少有琴師這個職業,她獲取的信息少之又少。
但冰祭九天可是上古秘法,比音攻武技不知道高了多少個檔次,蘇陌涼憑借它都可以召喚神龍殘影了,琴音化形對她來說,不是小菜一碟嗎
若是讓外人知道,她根本沒把琴音化形放在眼里,估計會氣得吐血的。
畢竟下位面沒有出現過厲害的琴師,不知道琴師的厲害,但他們卻是知道的啊。
當然,最為驚駭的還是臺上的七名高手。
他們見蘇陌涼沒有爆發音攻武技,只當她是靈魂力強大而已,沒想到居然能夠琴音化形,那他們不得不小心應付才行了啊。
想著,除灰衣男子以外的其他幾名男子,有手持長槍的,有手持利劍的,有手持大刀的,有手持長戟的,都各自揮舞著武器,劈了過來。
每一道力量都只強不弱,彪悍到了極點。
蘇陌涼感受到強大的勁風呼嘯而來,催動風之意志,輕飄飄的躲開了其中一人的攻擊。
然,就在這時候,身后一陣肅殺的冷意襲來,另一個中期后天帝靈師手持劍器刺向她的脊背。
蘇陌涼感知敏銳,身形一轉,凌空躍起,懸浮于空中,但這時又一人從地面直刺上來。
其他三人則是從旁側包抄,七人配合的天衣無縫,讓蘇陌涼沒有任何躲避的余地。
不過蘇陌涼也未想躲,十指彈琴,嘈嘈急雨,銀瓶乍破之聲直刺人耳膜,使得七人攻擊的速度一緩,蘇陌涼腳尖一踏兵器,身影一個閃現,便輕盈落地,退出了包圍圈。
隨后她盤膝而坐,盈盈長裙鋪散在地,臉上的面紗隨著清風起伏,襯得那張臉更加神秘莫測。
手里的琴音還在不斷變強,紛紛化為利刃,直刺而去,仿佛要刺入對手的靈魂深處,更是讓臺下的觀眾心驚不已。
“媽的,我還不信,我們七人斗不過一個黃毛丫頭”其中一名黑衣男子怒了,一聲大吼,猛然揮臂,好似發動了生平最為厲害的絕技。
只見那長戟橫空刺來,力量和速度都快到了極點,威力滾滾,如火山爆發,好似讓空氣都有片刻的凝固,蘇陌涼的身手再快,都不由得停滯了一秒。
但就是這一秒,蘇陌涼的面紗被刺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