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制再多的低級丹藥,也比不上一顆稀有的高級丹藥,所以那些煉丹師才會廢寢忘食的修煉,不停追求更高境界。
當然,婁弈嫻也清楚,要是換做自己,是絕對沒辦法一次性煉制出這么多丹藥的,可是她作為堂堂婁家小姐,又是副會長的親傳弟子,自然不可能跟一個侍女認輸,除非她不要這臉,不想在煙青城混了。
蘇陌涼也理解她遭到打擊,不肯接受現實的心情,因此并未理會她,直接望向下方的傅老,笑著調侃道,“傅老,你徒弟的煉丹技術實在不怎么樣,看樣子,是需要你親自出面才行了啊。”
“什么叫煉丹技術不怎樣你把話說清楚”婁弈嫻被她如此羞辱,頓時氣得橫眉怒目,俏臉漲成了個紫茄子。
她活了這么大,還第一次被人說煉丹技術不行。
雖然她不如司徒家的那個變態厲害,但好歹也是在煙青城排得上名號的煉丹天才啊。
一個侍女,竟敢這樣羞辱她,實在豈有此理
蘇陌涼聽了,只是冷漠的瞥了她一眼,“我可沒閑工夫跟手下敗將廢話”
“你你你”婁弈嫻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你若是愿意站在這里丟人現眼,我也不攔著。”蘇陌涼嘴角輕揚,斜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婁弈嫻敗給一個侍女,本就讓婁家長輩臉上無光,此時見婁弈嫻還站在臺上被人家羞辱,幾位長輩更是氣憤,直接大吼道,“還不趕緊滾下來。”
婁弈嫻得了呵斥,怨恨的瞪了蘇陌涼一眼,不得不走下臺去。
傅老也是窩了一肚子的火,頓時站起身,朝君顥蒼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既然你們清涼藥有了讓老夫出手的資格,那老夫今日倒想領教一下君老板的高招”
君顥蒼坐在座位上,沒有一點起身的沖動,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傅老,你錯了,你要挑戰的對象,不是我,而是她”
說著,他緩緩抬手,指向了蘇陌涼。
傅老聞言,看了蘇陌涼一眼,隨后神色一滯,老臉瞬間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瞪著他,大吼道,“放肆你竟然讓老夫挑戰侍女,簡直荒謬絕倫”
蘇陌涼笑了笑,接過話來,“傅老,雖然我家主子有了挑戰你的資格,但你還沒有挑戰我家主子的資格,所以,麻煩你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剛才這老家伙故意擺高姿態,羞辱君顥蒼,這下子也讓他常常被人羞辱的滋味。
“荒唐我師父堂堂丹圣,怎么可能屈尊降貴,跟你個侍女比賽煉丹,你不要得寸進尺”婁弈嫻也是看不下去了,忍無可忍的喝道。
“呵呵,屈尊降貴我怕你師父到頭來連侍女都不如啊”姬芮清無語,諷刺的冷笑一聲,臉上說不盡的嫌棄。
傅老被人當眾這般羞辱,面子早已掛不住,黑著臉色咬牙道,“姬掌柜,說這種大話,就不怕閃了舌頭嗎”
“呵呵,是不是大話,傅老比一比不就知道了,難道傅老也擔心像你徒弟那樣輸給咱們侍女,淪為笑柄嗎”姬芮清輕笑兩聲,不懷好意的慫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