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叫偷雞摸狗啊,我們這叫生財有道再說了,今天不偷雞摸狗,你們能活到現在嗎。”姬芮清不服氣的反駁道。
“今天的情況能跟平時相比嗎”今天他們是救人,是干的好事兒,跟平時的打家劫舍完全不能相提并論。
而君顥蒼為人正直,對仇人下手或許還行,但要是讓他去搶劫與自己無冤無仇的人,恕他實在做不到。
蘇陌涼雖然不是什么善茬,但也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跟君顥蒼持同樣的態度,“師姐,你們這次出手相救,我和顥蒼感激不盡,但我們實在沒辦法跟你們去做盜賊,當然,我也不建議你們干這一行,實在太過冒險了。”
今日那些敵人要是再強大點,或是提前洞察了他們的意圖,他們早就死在那兒了,哪還能站在這里吹噓自己啊。
畢竟久走夜路必闖鬼,誰都沒有辦法保證,次次都這么好運。
姬芮清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無奈的嘆道,“師妹,你以為我們真的想當盜賊嗎,這都是生活所迫,被逼無奈下的選擇你如今應該知道了,想要在森羅之境立足,無權無勢是萬萬不行的。”
“想要活下去,想要賺取仙晶石,我們只有去當盜賊,不然就只有去給那些大勢力當走狗,當奴隸,連人身自由都沒有,還不如當盜賊來得痛快呢雖然冒險了點,提心吊膽了點,但總比被人虐待羞辱的好吧”
聽到這話,蘇陌涼忽然想起汐諾的傳音,腦海里頓時冒出個可怕的念頭,心中一片駭然,“當奴隸汐諾該不會”
姬芮清見蘇陌涼變了臉色,有些疑惑的問道,“該不會什么”
“不行,我要回火巖城,我要去一趟傭兵工會。”蘇陌涼面色發白,情緒激動的搖搖頭,說罷便要朝火巖城的方向走去。
聽她還要回傭兵工會,君顥蒼猛地一把拽住她,嚴肅提醒道,“我們已經暴露身份,不能再回去了。”
雖說他們重新易了容換了裝,但現在正是敏感時期,以舒昀雅的身份地位,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他們在傭兵工會發布了什么樣的任務。
所以,他們現在回去,查探汐諾的消息,無疑是自投羅網
顧秋云也是連連點頭,“是呀,舒昀雅知道我們傲狼團的身份,現在正派人四處追捕我們,想必早就派人在傭兵工會盯著了,我們現在回去,不是去送死嗎”
“可是我花了一大筆仙晶石,找傭兵工會打探消息,難道就這么算了嗎”他們身上的錢本就不多,還白白浪費掉六千,光是想到這一點,蘇陌涼就一陣肉痛,氣得不行。
聽到打探消息,姬芮清嘴角一勾,綻放出個嫵媚迷人的笑容,挑高眉頭,一臉自信的反問道,“你面前就站了個消息通,居然還花錢跑去傭兵工會打聽消息,你這是在侮辱我銀鬼軍團嗎”
聽到這話,蘇陌涼眼前一亮,猛地抬頭望向她,“你能幫我打聽消息”
“廢話要說打聽消息,盜賊認第二,絕對沒人敢認第一。畢竟干我們這行的整天就是拿命在玩兒,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自然是要在行動之前,搞清楚狀況,了解對方的身份,實力,行蹤,底牌,計劃好作戰和逃跑路線等等一系列的事情,等一切籌備周全了,才會真的動手,所以情報對我們來說,那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連交易行,傭兵工會這些大勢力,都不如盜賊的消息靈通。當然,就算他們知道很多消息,也未必會講真話。因為他們還得看上頭的臉色行事,要是泄露了某些不該泄露的秘密,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所以反倒是盜賊,愿意說真話,因為都是一群亡命天涯的人,只要有錢活命,也不怕再多得罪幾個仇人”
說到情報,姬芮清可是相當自信的,他們銀鬼軍團好歹是小有名氣的盜賊團伙,對四個大州的勢力和情報都了如指掌,只要不是太隱秘的消息,基本沒什么難度。
聽她這么說,蘇陌涼重新看到了希望,有些迫切的道,“既然如此,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一個叫汐諾的女子。她說她在寧建州的火巖城,但是火巖城太大,就是不知道她被困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