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晏家的老祖宗有些不滿了,不悅反駁道,“王爺,你這話就不對了。他們或許犯過錯,得罪過帝妃,得罪過你,但對焚血天城卻是忠心耿耿,從來沒有半點反叛之心。如今他們主動承認錯誤,低聲下氣的求你,你不但公報私仇,還美其曰是為焚血天城除害,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呵呵,我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犯錯的人,居然比受害者還理直氣壯老家伙,你該不會以為,只要道了歉,別人就有義務原諒你吧”蘇陌涼實在聽不下了,不等平南王開口,便是冷笑起來,滿臉諷刺的反問道。
這老家伙理直氣壯也就算了,居然還倒打一耙說平南王公報私仇,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帝妃,大家低聲下氣來跟你求和,你非要這樣咄咄逼人嗎”晏家老祖皺眉,語氣壓抑著怒火。
若不是考慮到家族存亡問題,他們活了這把歲數的老祖人物怎么可能親自跑來,跟可以當自己曾孫子的小輩兒低頭,這是何等恥辱的事情,可想而知他們此刻的心情有多糟糕。
蘇陌涼聽到這兒,也是黑了臉色,猛地拔高聲音,大聲喝道,“老家伙,麻煩你搞清楚,道不道歉,是你們的事兒,接不接受道歉,原不原諒你們,是我們的事兒,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的了你以為全世界皆你媽,都得慣著你啊”
“你你你”晏家老祖宗頓時被懟得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
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小輩兒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大聲呵斥,簡直讓他下不來臺。
蘇陌涼見他氣得不輕,嘴角銜起一抹輕蔑,輕飄飄的語氣更是刺激得晏家老祖渾身發抖,“不過,你要當我兒子也可以,那就跪下叫幾聲娘來聽聽,我或許會考慮考慮,饒了你晏家”
秦家一位老祖宗似乎也看不慣蘇陌涼的行為,忍不住幫腔道,“帝妃,我承認你天賦和實力不錯,但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可以當你太爺爺的人了你卻這般凌辱,實在欺人太甚”
蘇陌涼瞥了他一眼,咧嘴輕輕一笑,透著說不盡的諷刺,“當初你們那么多家族,那么多老家伙圍攻我一個人,預要將我碎尸萬段,那時候你們怎么不覺得欺人太甚啊現在居然還有臉指責我,都不覺得害臊嗎”
“你”秦家老祖也是噎得說不出話來,畢竟他們理虧在先。
站在晏家弟子中的晏凌宇,看到蘇陌涼態度強勢,并不打算放過晏家和秦家,忍不住站了出來,求情道,“帝妃,我知道我在你心中沒什么位置,也沒什么話語權,但我作為晏家的兒子,不得不為家族說兩句話。”
“晏家對你做的那些事兒,我感到很抱歉,真心的替他們跟你道歉。求你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手下留情。我晏凌宇愿做牛做馬,報答你的恩情。”說著晏凌宇猛地跪在地上,朝著蘇陌涼磕了三個響頭。
看到這一幕,蘇陌涼心里不是滋味。
她曾經雖然跟晏凌宇鬧得不愉快,但知道此人心眼不壞,不然冷家姐妹陷害她,他也不會給她通風報信了,也不會在面對赫連鈺楓的暗殺時,為她挺身而出。
所以,對于晏凌宇,她是下不去這個手,正如在云巔之戰的挑戰賽上,她沒有與他一戰,而是直接讓他放棄戰臺,就可以看得出來。
相信,他也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才鼓起勇氣想要為晏家求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