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公子
金涵逸瞳孔微凝,反問道,“你是說寧陌殤”
元寶點點頭,“是的,他在這兒等你好一陣了,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好似真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兒要說”
聽到這話,金涵逸眸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后便是快步走進了院子,來到了大廳。
寧陌殤正坐在椅子上,突然看到金涵逸走進來,急忙站起身,抱拳行禮,“侯爺”
“沒有外人在,你就不必多禮了,我聽元寶說,你在這兒等了好一會兒了,不知道是為何事啊”金涵逸抬抬手,讓他免禮,自己則是走到主位落座。
寧陌殤面露關切之意,回答道,“我聽聞侯爺受了重傷,便想著過來探望探望,不知道侯爺可有大礙”
“吃了丹藥已經好多了,勞陌殤弟弟掛心了不過,你連夜過來,又等了這么久,必定是有話要說,你就不要繞彎子了,有什么事兒直說吧”此時的金涵逸已經沒有心情跟他閑聊,直入主題的道。
聽到他把話說到這兒份上,寧陌殤才斂起表情,嚴肅的開口,“侯爺,今天在花朝宴的事情,我都已經聽說了。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猜到,柳黎蔓重傷你,是沐卿清故意設計的雖然她是個草包,但她身邊的彭胡彎卻是個人精,有他在旁邊出謀劃策,你以后的處境會十分的艱難”
金涵逸沒料到他來是跟自己說這個,有些意外的挑起眉頭,看了他一眼,“所以呢”
“所以,我想與你聯手,一起誅殺沐卿清”許是這個愿望一直埋藏在心底太久,寧陌殤沒有任何顧慮,便脫口而出了。
所以,金涵逸突然聽到這話,面色不出意外的劃過驚訝。
不過,一想到寧陌殤曾經的遭遇,金涵逸很快就釋然了,“這些年,見你不爭不搶,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還以為你放下了,沒想到依然這般耿耿于懷”
“哼,放下怎么可能放下當年冉映熏嫉妒我,比他更有修煉天賦,便給沐卿清出謀劃策,設計毒殺我,又故意讓沐卿清在緊要關頭,救我一命,讓我誤把她當救命恩人,甚至愛上她。為了跟她長相廝守,我更是不惜跟家人翻臉,非要嫁進公主府,徹底傷了我父母的心”
“可是,到頭來,我卻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陰謀沐卿清貪圖我的美色,冉映熏嫉妒我的天賦,兩人狼狽為奸,故意設計欺騙我他們欺騙了我的感情,毀了我的前程,你讓我如何放下不過,老天開眼,冉映熏死了,那么下一個就是沐卿清了”
說到曾經的種種,寧陌殤便是怒紅了眼眶,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帶著深入骨髓的恨意。
他曾經把沐卿清當救命恩人,用心的去愛她,為了她,更是放棄了自己大好的前程,不惜與家人翻臉,可到頭來,他才知道自己被欺騙了
沐卿清不但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反而是派人刺殺他的人,只是為了得到他的好感,她故意將自己裝扮成了救命恩人,故意演的這出戲。
可笑的是,他竟然感激她,相信了她
若不是他偶然聽到她與冉映熏的談話,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被欺騙到那么慘
所以,遭受了這樣的打擊,這樣的欺騙,這樣的傷害的他,要如何放下
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戾氣,金涵逸理解的點點頭,相信誰遇到這種事兒,都會很生氣,“嗯,沐卿清以前的確對你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但她一個草包斷然是想不出這些計謀的,所以罪魁禍首是那冉映熏。而冉映熏已經慘死,也算是替你報仇了,這么多年的事兒,你就放下吧”
寧陌殤聽他勸自己放下,當場激動的反駁,“不可能就算這些不是沐卿清的計謀,但她聽了冉映熏的話,來欺騙我的感情,同樣罪不可赦我絕不可能輕饒了她”
見寧陌殤執念太深,金涵逸無奈的嘆了口氣,“其實,這些年,你一直稱病不見人,沐卿清從未苛責過你什么,反而不斷的往你院子送上好的藥材,也并不是十惡不赦你真的打算要將她趕盡殺絕嗎”
從剛開始,寧陌殤就覺得金涵逸的態度有些不對勁,聽到這里,他更是感到奇怪的皺起眉頭,狐疑的打量起他,“侯爺,你什么時候,這般維護沐卿清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