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彩姍聽了,覺得有理的點點頭。
是呀,那么珍貴的辟風暗影劍,沐卿清怎么可能蠢到真的拿來送人。
所以,這到底送沒送,還真的要打個問號。
“不過,七哥,你也不要小看了那男寵,上次他在公主壽辰上,用劍法擊敗了柳凌楓,還把柳凌楓的雙腿給摔斷了,至今都下不了床,看身手應該是有兩把刷子的人。”范彩姍繼續匯報前段時間發生的事兒。
聽到這里,范奕錦才微微挑起劍眉,美眸中劃過一抹意外,“哦竟然還有這種事兒”
“是呀,當時我們好多人都在場,親眼所見。那柳凌楓根本不是這個男寵的對手,兩三下就被撂倒了,可是把柳家的臉都丟光了呢”范彩姍說到這里,竟是有些幸災樂禍。
范奕錦聞言,絕美的唇角隱隱咧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而后抬眸望向對面的君顥蒼,詢問道,“彭公子,聽聞你劍法了得,上次連柳凌楓都成了你的手下敗將,可有此事啊”
君顥蒼被他突然叫住,冷眸瞥了他一眼,輕飄飄的語氣卻給人陰森之感,“有此事又如何難不成范公子也想找我切磋一番”
君顥蒼這話可說得一點不客氣,頓時氣得范奕錦黑了一臉,重重呸了一口,“我呸,就憑你,也配跟本公子切磋也不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
范奕錦可是范家重點培養的天才,從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長大的,更何況如今又達到了初期先天君靈師的實力,這樣厲害的人物,性格自然會有些驕傲,甚至目中無人。
所以,此刻面對一個身份卑賤得難以啟齒的男寵的挑釁,他當下就控制不住怒火低吼出聲。
在他看來,這個彭胡彎連跟自己說話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還想跟他切磋。
而他一個初期先天君靈師,要是跟一個男寵切磋,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啊。
“范公子不要生氣,這種小事兒哪里輪得到范公子出手小女聽聞公主新納入府的彭公子,上次打敗了我三哥,心里一直好奇得緊,既然今天見著了,小女倒是想領教一下這位彭公子的高招”此時,柳家方向,一位身穿黃裙的女子站了起來。
有了這樣的認知,金涵逸不知道為什么,心情頓時煩躁不堪,導致氣息也變得些紊亂。
就好像一直被自己玩弄鼓掌之間的玩具,突然脫離了掌控,成為了別人的所有物一樣。
那種落差,那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像是一把手,緊緊揪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坐立難安。
段雪馨是個古琴高手,自然聽出了金涵逸的情緒變化。
只是在她印象中金涵逸是個心思深沉的人,很少會出現這種心神不寧的情況。
所以,她很疑惑,到底是什么讓他心煩意亂,到底是什么影響了他彈琴的心境
想到這里,段雪馨眉頭皺得更緊,不禁順著金涵逸的目光望了過去,當她看到沐卿清和那個滿臉麻子的男寵卿卿我我,有說有笑的時候,立馬明白了一切。
是因為沐卿清
是因為鳳棲帝國的笑柄沐卿清
她真是做夢都想不到,金涵逸居然會被沐卿清給影響。
要知道他嫁進公主府這么多年,雖然表面上對沐卿清溫柔體貼,但段雪馨看得清楚,他每次望著沐卿清的眼神都沒有溫度,不管遇到什么事兒,也能淡定面對,那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這個人,根本就沒將沐卿清放在心上
可是今晚的他,十分反常,反常到讓她都有些心慌
不止段雪馨,在座的其他人也將沐卿清與男寵之間的卿卿我我看在眼里。
此時的范彩姍便是看不過眼的小聲諷刺道,“居然在大庭廣眾下與男寵調情,這個沐卿清真是越來越不知羞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