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沐卿清打定主意要辦他,冉映熏又一口咬定是他栽贓陷害,加上侍衛又確確實實從他送的箱子里找到了隕日乾鼎,導致他現在不管說什么,都沒有任何說服力。
所以,他知道,眼下這狀況,他只有等父親出面,才有幾分勝算。
然而,就在金涵逸盤算之時,方剛已經出手擒住了他,“侯爺,得罪了。”
金涵逸是個驕傲的人,哪里容人押著他走,頓時掙開他的束縛,“不用,我自己會走”
說罷,金涵逸便是隨著幾個侍衛朝地牢的方向走去。
其余幾個侍衛則是一把抓住了冉映熏,將其強行帶走。
看到兩人都離開了,蘇陌涼才朝方剛大聲吩咐道,“為了以防萬一,在查明真相之前,立馬封鎖整個公主府,不準任何人進出。”
她好不容易將這兩人送到地牢去,可不允許有人通風報信,打亂她的計劃。
畢竟她可是打算讓兩人死在地牢里的。
不過,蘇陌涼還是低估了金涵逸的手段,原來,東窗事發之際,他就已經有先見之明的派人去請金家主了。
所以,不出一個時辰,金家主便是親自找上門來。
對方來勢洶洶,蘇陌涼不得不在茗惜閣的大廳接見。
“公主,老臣聽說你懷疑犬子盜取隕日乾鼎陷害冉映熏,將其下獄了”金家主一來就開門見山的說起金涵逸的事兒。
蘇陌涼也不跟他繞彎子,坦然承認,“是,本公主的侍衛在他為冉映熏準備的禮物中搜到了隕日乾鼎,這是不少人親眼目睹的事情,本公主沒辦法偏私不得不將兩人下獄審問”
聽她承認,金家主的面色更是難看幾分,“公主,你與犬子生活這么多年,應該最清楚他的脾性,他怎么可能冒險盜取女皇賞賜的隕日乾鼎,這不是荒唐嗎”
“哼,本公主以前那么信任他,他不照為范奕軒說情,來欺騙本公主嗎本公主以前就是太憑直覺做事兒,犯下了許多錯誤。所以,這次本公主誰都不信,只信證據”
蘇陌涼毫不客氣的一口回絕。
金家主見蘇陌涼固執不聽勸,心頭竄起怒意,但面上還是努力心平氣和道,“公主,這很明顯是冉映熏栽贓陷害,犬子是駙馬,又被封為侯爺,冉映熏一直嫉妒他,平時沒少給他使絆子,這次借著公主賞賜,故意將隕日乾鼎放在賞賜中,顯然是要將犬子置于死地,他好借此上位當駙馬啊”
“金家主說的不錯,正因為兩人都有嫌疑,所以本公主也將冉映熏下獄審訊了,絕沒有偏袒任何一方”蘇陌涼耿直的回答道。
金家主被她堵得噎住,更是氣得黑了一臉。
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氣,態度強硬道,“公主,犬子雖然有盜取隕日乾鼎的嫌疑,但卻沒有人親眼看到他將隕日乾鼎放進禮物里,根本沒辦法證明是他干的。可是公主卻將犬子下獄受刑,不就等于認定是他干的,將他的罪名扣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