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很嚴重啊是這里嗎還是這里”蘇陌涼故意來回移動,看似輕柔的動作,卻是用了極大的力氣,將每個地兒都按了遍。
當她按到柳凌楓的膝蓋時,他直接一聲慘叫,兩眼翻白,差點暈死過去了。
蘇陌涼見了,當然不允許他就這么死了,立馬掏出一顆保命的丹藥,塞到了他的嘴里,還一個勁兒的埋怨道,“都傷成這樣了,還要逞強我看這傷,必須得上藥才行”
此時的柳凌楓想拒絕,都已經沒有力氣,本來還能說兩句話,但被蘇陌涼這么一整,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有死死抱住自己的大腿。
蘇陌涼看到他已經無力掙扎,頓時抬眸朝身后的汐諾遞了個隱晦的眼神,“去拿些藥膏過來”
汐諾得了吩咐,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眼里閃爍著隱匿的笑意,恭敬領命,“是奴婢這就去”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身后便是傳來一道清脆溫潤的男聲,“不用了,我已經將藥膏帶來了”
由于君顥蒼吃了易容丹,連帶著聲音,身材都變成了別人,所以汐諾突然聽到這話,明顯愣了一下,直到轉身看到君顥蒼帶著小廝走進來,她才眼前一亮,頓時反應了過來。
此刻,看到他身邊小廝手里端著藥瓶,汐諾不得不感慨,帝尊和她家主子真是太有默契了。
她家主子前腳來這里落井下石,帝尊后腳就來雪上加霜,坑起人來,一套一套的,簡直就是絕配
所以,她得出一個道理,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她家主子讓誰吃醋,都絕不能讓帝尊吃醋
這樣想著,那么痛恨柳凌楓的汐諾,竟然都有些同情起柳凌楓了。
蘇陌涼看到君顥蒼走進來,當然也明白他存了什么心思,眸光微閃,開口道,“你倒是來得及時”
君顥蒼嘴角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體貼道,“我今日打傷了凌楓兄,心里過意不去,要是不來看看,怕是寢食難安了所以,我特意帶來了藥膏,希望能幫凌楓兄止止痛。”
蘇陌涼聽到這么冠冕堂皇的話,簡直哭笑不得,以前在南隨國的時候,她就知道他挺能演的,沒想到他演技比以前更精湛了。
心里雖然好笑,但蘇陌涼面上還是裝作正經的點頭,“好吧,曼荷,你給柳公子上藥吧”
汐諾知道蘇陌涼這是在給自己報仇的機會,連忙上前從君顥蒼的小廝手里接過了藥膏,朝柳凌楓走去。
柳凌楓已經痛得死去活來了,此時聽到曼荷要幫自己上藥,更是激動的揮動著手臂,想要拒絕。
只是汐諾卻是直接無視他,用力撩開他的褲腿,將藥膏狠狠的涂抹在柳凌楓的雙腿上。
隨后便聽到整個屋子都回蕩著柳凌楓的殺豬似的慘叫,聽得一旁的祥瑞心驚肉跳的。
“公主,還是讓奴才給柳公子上藥吧,公子習慣了奴才的伺候,怕是不適應別人伺候”祥瑞忠心護主,自然不忍心看到柳凌楓這樣痛苦,隨即走到蘇陌涼的跟前,主動請纓道。
蘇陌涼聽到這話,可就不高興了,頓時沉下臉色,反問道,“怎么,你是嫌棄曼荷不會伺候嗎”
祥瑞被蘇陌涼犀利的口吻嚇得一抖,連連擺手,“不是不是奴才不是這個意思”
汐諾此時也抬起頭,朝著祥瑞呵斥道,“哼,我是跟在公主身邊,伺候公主的人,公主讓我給你家主子上藥,已經是抬舉你家主子了,你別不識好歹”
得了這番訓斥,祥瑞嚇出一身冷汗,再也不敢隨便亂說話,頓時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是是是曼荷姑娘教訓的是,是奴才越矩了,奴才只是擔心柳公子,一時心急,說錯了話,還望公主和曼荷姑娘莫怪”
“擔心柳公子難道只有你擔心,公主就不擔心了你家主子傷得這么重,擦藥當然會痛,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故意整你家主子似的”汐諾不依不饒的呵斥,更是嚇得祥瑞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