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連蘇陌涼都沒想到沐卿鸞竟然這么懂她的心思,第一個見面禮,居然就送給了她個丹爐。
在她看來,四星圣品雖然比不上邪血鼎,但她有時候難免要當眾煉丹,總不至于將邪血鼎暴露在外吧。所以,用這個湊合一下也還行
因此,蘇陌涼想也沒想,便是吩咐管家收下,隨后連忙嘴甜的道謝,“哈哈,這樣貴重的禮物,實在讓我受寵若驚啊,怎么會不喜歡呢只要是皇姐送的,我都喜歡”
若是別人知道,他們羨慕的四星圣品丹爐,在蘇陌涼眼中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打算湊合著用,怕是會慪得吐血吧
此時沐卿鸞聽了她的話,頓時被她逗樂了,笑著搖搖頭,“你啊,就知道哄朕開心”
在座的老輩子聽了蘇陌涼討好的話,倒是見怪不怪,沒什么表情。
而小輩兒們,則是對蘇陌涼的諂媚嗤之以鼻。
在他們看來,沐卿清之所以能站到今天,全靠著巴結討好女皇,對女皇阿諛奉承,其他什么本事兒沒有。
這樣阿諛諂媚的小人,怎么能不讓人唾棄
所以,緊接著便有一位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故意取笑道,“公主既然得了這樣珍貴的藥鼎,倒是可以用來試著煉丹,或許能成為一名煉丹師,也說不定呢”
大家都知道沐卿清是個草包,別說煉丹,連靈力都爛得不行,如今聽了這話,不少人都是偷笑起來。
蘇陌涼聞言,朝那粉衣女子瞧了一眼。
發現此人是范家的人,而范家是有名的煉丹世家,地位一向很高,說到煉丹,他們自然最有發言權。
而這位粉衣女子,若是蘇陌涼猜得不錯,應該是范家的五小姐,如今實力達到了丹王煉丹師,煉丹天賦雖然比不上家里的幾個天才,但也是個值得栽培的好苗子,在家中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或許正是因為自己是煉丹師的關系,讓她一直以來都有別人沒有的優越感,此時才如此大膽的出言諷刺。
只是,面對她的諷刺,蘇陌涼卻是一臉淡定,好似不知道對方在取笑自己一般,正兒八經的回答,“哈哈哈,女皇送的這么貴重的寶貝,連有些煉丹師都沒資格擁有呢,本公主可舍不得拿來煉丹”
蘇陌涼口中說的沒有資格擁有四星丹爐的煉丹師,自然指的是那出言取笑的粉衣女子。
據她所知,四星和五星的圣品煉丹爐,太過珍貴,范家也只有幾個天才有資格擁有,這天才自然不包括她一個丹王煉丹師了。
所以,這粉衣女子出言諷刺,純粹是嫉妒自己,才嘴巴犯賤,故意找茬。
果然,粉衣女子瞬間就被蘇陌涼的話堵得噎住,嬌俏的臉蛋氣得有些漲紅。
而蘇陌涼卻像是屁事兒沒有似的,笑得一臉天真無邪。
不知道的,都以為她只是隨口感嘆,并沒有針對誰的意思。
但坐在男寵席位上的金涵逸卻是抬眸瞧了蘇陌涼一眼,深沉的眸子里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漣漪,隨后便是低下頭去,斟酒自飲。
看到粉衣女子吃了憋,坐在不遠處的一位身穿黑袍的青年,好似特意為她解圍一般,笑著岔開話題,“我聽聞公主閱男無數,府上的男寵,更是多不勝數,一個個全都多才多藝,各有千秋,不知道今日能否沾公主的光,飽飽眼福呢”
這位黑衣青年的話倒是說得討巧,表面上好似是在羨慕夸贊,實則字里行間里,不過是在嘲笑沐卿清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因為,鳳棲帝國就算是個比較開放的國家,但還沒到一個女人玩弄無數男人的程度。
所以,在們心目中,沐卿清就是個不要臉的銀娃蕩婦。
至于男寵,那更是些上不了臺面,讓人難以啟齒的卑賤之人,黑衣男子之所以想看男寵表演,不過是想看笑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