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公主完全沒有留下自己的打算,冉映熏知道自己若是強行留下來,只會觸怒公主,所以不得不忍下心頭的不甘,朝著蘇陌涼行了個禮,“那侍身就不打擾公主休息,先行告退了。”
話落,冉映熏才識趣的退了出去。
看到冉映熏真的走了,汐諾才忍不住感嘆道,“這冉映熏的行為舉止雖然囂張跋扈,但沒想到竟然也是個體貼有心的那安神香,我略有耳聞,是非常稀有的東西,他能弄過來,怕是花了好一番功夫。”
蘇陌涼聽了,卻是勾唇一笑,琥珀色的眸子里隱隱有冷芒浮動,“呵呵,體貼有心你怕是對體貼有心有什么誤解吧”
一聽這話,汐諾便知道蘇陌涼是話里有話,心頭一驚,好奇的反問,“此話怎講”
隨后,只見蘇陌涼指了指那香爐,冷聲道,“那安神香里的藥材的確稀有,但卻多了一味天腸草,單論天腸草,倒是沒什么危害,但是與圣霞花在一起焚燒,就會產生一種迷情的功效,會勾起人的欲望,還會讓人上癮”
一聽這話,汐諾頓時明白過來,“難怪冉映熏如此得寵,原來在這安神香里做了手腳啊”
蘇陌涼笑著搖搖頭,“我看他不是為了爭寵,而是想要沐卿清的命”
突然聽到這話,汐諾驚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主子,冉映熏很早就跟著沐卿清了,沐卿清一直待他不薄,他怎么會怎么會對沐卿清下殺手”
“因為那氣味,不但有迷情的效果,還能使人變得暴躁,長期下去,甚至危及生命。想來,沐卿清性格暴躁,應該有這些安神香的原因在里邊。”蘇陌涼沒有理會汐諾的質疑,自顧自的解釋道。
汐諾聞言,受驚不小,頓時轉眸望向桌上的香爐,想起剛才冉映熏一臉真摯的笑容,竟是有些毛骨悚然。
她真是沒料到,連冉映熏都想害死沐卿清
果然,這府上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主子,如此說來的話,上次派人刺殺沐卿清的人,不一定就是金涵逸了這冉映熏也有了嫌疑”想到上次的刺殺事件,汐諾頓時有了大膽的猜測。
蘇陌涼再度搖頭,“不止冉映熏,幾個侍君都有嫌疑”
“這段時間,我仔細觀察了下,除了表面大方得體,實則心機很重的金涵逸和性格張揚跋扈,驕縱任性的冉映熏以外,其他侍君對沐卿清,也沒什么真感情”
“比如,你以前的侍君,柳凌楓,聽說他才高八斗,功夫還不弱,只是出身低,被迫嫁給你,現在又成為沐卿清的人。所以,他性格剛毅,寧折不彎,清高孤傲,對沐卿清冷若冰霜,沒有好臉色,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一個優秀,心中有抱負的男人,成為公主的侍君,對他來說,應該是一輩子的恥辱,因此,他或許會為了結束這種恥辱的生活,殺死沐卿清”
汐諾聽了,覺得有理的連連點頭,她太清楚柳凌楓的性格,當初讓他嫁給不是草包的自己,他都沒什么好臉色,更何況嫁給草包沐卿清。
他的確是有嫌疑的
此時,蘇陌涼不等她開口,接著道,“不過,他的兄弟柳澤宇,則是完全不同性格的人,因為他基本就是個勢力小人,說話尖酸刻薄,卻是個沒腦子的,能在公主府站穩腳跟,全靠巴結冉映熏。他討好公主,也只是為了讓自己生活好得舒適點。所以,他派人刺殺公主的可能性比較小”
汐諾點頭,接過話來,“還有那個寧陌殤,他身體不好,常年稱病,很少在公眾場合出現,應該是個寧靜淡泊之人或許也沒有加入這些紛爭中來。”
“呵呵,這可不一定那人常年稱病,對很多事兒都置身事外,至今為止,我都還沒瞧上他一眼,鬼知道他是真的生病,還是裝的”蘇陌涼冷哼一聲,顯然連那寧陌殤都懷疑上了。
汐諾之前倒是沒想過裝病,被蘇陌涼這么一提,似乎覺得也有可能了。
“那秦之炎呢他也有殺害公主的動機嗎”汐諾越發覺得這件事撲所迷離,繼續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