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清沒料到她大清早過來,竟然是為了這事兒,有些詫異的盯著她,“你是沒睡醒嗎,本公主聽說范奕軒三番五次刁難你,這次更是用這樣下作的手段陷害你,你竟然讓本公主去看他你搞錯沒有”
“正因為范公子對我有些誤會,我才想趁著這次機會,跟范公子冰釋前嫌,得到他的諒解。再說了,我聽聞他傷勢慘重,生命垂危,身為男寵,按照規矩,理應要去探望他。只是,范公子看到我,估計會不高興,而范公子在這種脆弱的時候,又是最盼著公主的探望和關心的,所以我就想拜托公主移駕清秋閣,隨我一起去看看他”蘇陌涼解釋道。
沐卿清皺眉,無語的冷哼道,“你倒是大度,人家爭風吃醋,差點害死了你,你倒好,還一個勁兒把本公主往別的男人那兒趕”
蘇陌涼聽到沐卿清撒嬌似的嗔怪,愣了一下,隨后笑了起來,“我才沒有公主想象中的那么大度,平常巴不得公主不見其他人,只獨寵我一人,只是,駙馬有一句話說得對,范奕軒是范家的人,他要是出了事兒,范家必定會對公主不利,而我不能因為一己私欲,陷公主于困境對我來說,愛一個人,就是要為她著想,我只是不想讓公主為難。”
沐卿清聽到這番話,美艷的臉蛋漸漸揚起嫵媚的笑意,琥珀色的瞳孔流光溢彩,“好吧,就憑你那句愛一個人,就要為她著想,本公主就去瞧瞧他吧”
蘇陌涼的話顯然是取悅了沐卿清,說罷,她便心情不錯的擦了擦嘴,站起身來。
蘇陌涼見她愿意前往,也是揚起一個淺笑,快步走過去,伸出手,扶住她。
清秋閣
“段公子,我家主子身體虛弱,正在休息,侯爺特別吩咐,不讓人打擾,你還是請回吧”守在范奕軒房門口的白衣小廝,看到段天羽走來,連忙攔住了他。
段天羽得知了蘇陌涼的計劃,是打定注意要見到范奕軒的,眼下,根本不容小廝阻止,便是一把推開他,“我好心好意的來看望你家主子,你個狗奴才,竟敢擋我的路,不想活了嗎嗎”
看到段天羽要往里邊闖,白衣小廝著急的撲上去,跪著跟前,扯住了他的衣擺,“我家主子真的在休息,段公子改日再來吧,主子特意交代過,奴才不敢放您進去啊”
“我和奕軒情同手足,平時受他諸多照拂,如今他生命垂危,我豈有不聞不問的道理,你個狗奴才,是要將我陷入這不仁不義里嗎,給我滾開”說罷,段天羽便是一腳踹開了白衣小廝,沖著自家小廝遞了個眼神。
自家小廝明白的點頭,頓時擋住白衣小廝,不讓他橫加阻攔。
段天羽這才快步走進了范奕軒的屋子,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了側臥。
此時的范奕軒果真是睡在榻上,閉著眼睛,面色慘白如紙,還真一副虛弱的樣子。
但知道他小把戲的段天羽看到這一幕,則是冷笑了出聲,“嘖嘖嘖,裝得倒是挺像要不是知道你那點手段,我差點都要信了”
說著,段天羽便是兀自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一臉笑吟吟的盯著榻上的范奕軒。
范奕軒見他識破了自己的偽裝,也懶得在他面前裝蒜,頓時睜開眼睛,惡狠狠的瞪了段天羽一眼。
他清楚,自己這次栽了這么大個跟頭,還差點被公主給殺了,全都拜彭于晏和段天羽所賜。
若不是侯爺關照,他估計計早就被打得皮開肉綻,一名呼呼了。
當然,就算他沒有被打成重傷,在地牢是受的折磨也不少。
因為為了裝裝樣子,皮外傷還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