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羽則是笑著點頭,“好,我在清秋閣,恭迎晏弟大駕。”
話落,段天羽便是抱拳離開了大廳,不一會兒就不見了身影,一看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死范奕軒。
此時的蘇陌涼也不耽擱,起身叫來了汐諾,“陪我去一趟玉翎殿”
“主子,你這是要”汐諾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到公主面前,替范奕軒說情。”蘇陌涼眸底閃過一抹狡黠。
汐諾聽了,更是滿臉問號,“主子,我聽錯了沒有,你要給范奕軒說情”
她家主子向來不按套路出牌,她已經領教過很多次了,但這次未免也太荒謬了。
“嗯,你沒聽錯,趕緊幫我更衣洗漱”蘇陌涼認真的點點頭,吩咐道。
汐諾雖然猜不到蘇陌涼心頭的想法,但也知道她此舉必定有她的道理,隨后不再多言,為她打水更衣。
拾掇完畢,蘇陌涼從瀾月閣出發,很快來到了玉翎殿。
此時的沐卿清剛剛起床,正在用早膳,聽到蘇陌涼求見,便邀請他一同用膳。
蘇陌涼知道段天羽還在清秋閣等著自己,不敢耽誤,婉拒公主的好意,“謝公主體恤,我已經用過早膳了。”
“你大清早過來,有什么事兒嗎”沐卿清微微頷首,問了一句。
蘇陌涼點點頭,“昨晚我聽說范公子扛不住酷刑,差點死在了地牢里,直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嘴里卻是一直叫著公主的名字,我聽了,心有不忍,所以便想著來請公主去看看他”
時間一晃,三日過去。
這日一大早,蘇陌涼還在休息,就聽到汐諾來報,段天羽已經在大廳候著了。
蘇陌涼見他大清早來擾人清夢,倒是有些好奇他有什么事兒這么著急,隨即起床披好衣服,快步走到了大廳。
段天羽在大廳坐立難安,看到蘇陌涼出來,便是迎了上去,面色焦急的道,“晏弟,這個節骨眼,你居然還在睡覺”
蘇陌涼被他說的一頭霧水,“現在這個時辰,我難道不該在睡覺嗎”
“哎呀,你難道沒聽說嗎,昨晚范奕軒忍不住酷刑伺候,暈死了過去,據說奄奄一息,還差點死了,所以金涵逸連夜到公主跟前求情,公主已經讓范奕軒回清秋閣養傷了”段天羽急得不行,像是倒豆子似的一股腦的吐出來。
聽到這話的蘇陌涼卻是沒有任何意外,緩緩走到椅子落座,淡定的開口,“不是很正常嗎,范奕軒又不傻,怎么可能會真的待在地牢受刑,再者,有金涵逸的關照,地牢的奴才當然也得配合著演戲。所以,范奕軒假裝暈死,從地牢出來,不是遲早的事兒嗎”
段天羽見他心里跟明鏡似的敞亮,更是氣得不輕,“你明知道范奕軒在里邊待不了多久就會出來,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樣,為何那晚不將范奕軒斬草除根”
由于他們都是庶子,吃穿用度,隨身攜帶的佩飾,都是稀疏平常,爛大街的東西,所以彭于晏不惜用白玉鷹佩這么珍貴的寶貝做誘餌,才好不容易策劃了一出大戲,結果卻沒能要范奕軒的命,光是想到這里,段天羽就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他還盼著能除掉范奕軒,讓金涵逸孤立無援,然后再慢慢的扳倒金涵逸,可哪知道,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如何不讓人火大
“段兄,其實你之前就該有心里準備,范奕軒有范家撐腰,想要一舉鏟除他,是不可能的事兒更何況為了爭風吃醋,殺死個丫鬟,也不算什么大事兒”
聽到這話,段天羽更是急了,“連殺死公主身邊的人都不算大事兒,那什么才算大事兒要知道光是設計陷害范奕軒殺死丫鬟,都費了我們九牛二虎之力,更別說陷害其他的大事兒了,難道我一輩子都要被他們壓著,翻不了身了嗎”
“段兄別著急只要段兄肯配合,其實要范奕軒的命,沒有想象中得那么難”蘇陌涼淡定的勸慰道。
“這還不難現在范奕軒都從地牢里出來了,不可能再回去了。再者,經過那日的事兒,他們都提高了警惕,想要再陷害他們,哪里是容易的事兒”段天羽面色難堪,眉頭緊皺,心里一頓煩躁。
蘇陌涼聞言,卻笑了,“誰說他不會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