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該勸的也勸,也算仁至義盡,至于他能不能領悟到自己的深意,那只有看他的造化了。
回到瀾月閣,汐諾故意支走飛遠和永安后,溜進了房間,好奇的詢問今天的事兒,“主子,以你現在在公主心目中的地位,完全可以揭穿金涵逸,你為何”
他們現在人物證懼在,只要讓公主看石頭的手臂,就能真相大白,可是蘇陌涼卻打算息事寧人,當不知道這件事,這不像是她一貫的風格啊。
蘇陌涼挑眉,眼里劃過一道精光,意味深長的道,“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畢竟那個金涵逸不是簡單的人”
從以往的事件來看,此人應該是個心機深沉,做事穩妥之人,他的小廝照理說不應該像今日這般莽撞。
所以,她總覺得這里邊還有不為人知的陰謀。
汐諾不知道蘇陌涼的想法,但聽她這樣說,就知道她應該是有了旁的打算,旋即點點頭,沒有多問,直接退了出去。
而回到自己庭院的段天羽則是氣得不輕,他怎么也沒料到新來的男寵竟然這樣與世無爭,超然脫俗,實在是太過稀有了。
難道他以為只要擁有一顆愛公主的心,就能在公主府站穩腳跟,長久下去了嗎,簡直太過天真
想到這里,段天羽便是嫌棄的呸了一口。
在他看來,蘇陌涼這種想法,愚蠢之極。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這樣好的機會,好不容易被我撞見了,要是錯過了,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蘇陌涼剛剛看到這叫石頭的小廝用力拉扯住微微卷起的袖子,好似在極力遮掩著什么,神色除了沖撞她的害怕以外,還有說不出的慌張
蘇陌涼不禁聯想到,此人若是給公主送藥,理應正大光明的才對,怎么會這樣鬼鬼祟祟的,還冒失的撞了人
所以,蘇陌涼心中生疑,叫住了他。
石頭被問起手臂,身子募得一僵,而后僵硬的轉過身,顫抖著聲音回話,“沒沒什么可能是剛才摔了一跤,摔傷了”
蘇陌涼聞言,微微挑眉,已經肯定了其中必有貓膩。
因為她剛才什么都還沒說呢,只是問他的手,他卻立馬回答摔傷了,看樣子手臂上應該是有傷口。
只是他極力遮掩傷口干什么
站在一旁的段天羽聽到蘇陌涼這樣問,看到石頭滿臉緊張,手足無措的樣子,也是生出了懷疑,皺眉打量了他一眼后便是大步走過去,一把擒住他的手臂
石頭哪里料到段天羽會直接動手,嚇得夠嗆,急忙掙扎著要抽回手來。
可是段天羽是有武功的人,小廝哪里是他的對手,隨后便是直接無視小廝的掙扎,撩起了他的袖子。
這時候,蘇陌涼和段天羽只看到小廝的手臂上布滿了無數道血痕,有的早已結疤,有的只剩下割傷的痕跡,還有的血淋淋的,一看就是剛劃傷沒多久,只是密密麻麻的,看上去極其的驚悚。
段天羽被這一幕嚇得瞪大了雙眼,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震驚了良久之后,才難以置信的質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石頭被他兇神惡煞的質問,嚇得一抖,用力抽回手,掩飾著傷口,“奴才剛才說了,不小心摔傷的。”
“哼摔一跤,能讓你摔出這么多傷痕到這個節骨眼,你竟然還敢胡說八道,真是好大的膽子”段天羽徹底怒了,瞋目切齒的低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