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諾聞言,點點頭,解釋道,“其他身份不高的男寵,我以前是沒見過,但七大家族的幾位公子,我還是認識的。”
“剛才你看到的,那位唯恐天下不亂的紅衣男子,是冉家的五公子,叫冉映熏,由于生母身份不高,他只是一個庶出不過,就算是庶子,也是冉貴君的侄兒,加上生性瀟灑,容貌出眾,深得沐卿清的寵愛,所以為人處世比較張揚,不是能輕易招惹的人物”
“那位說話尖酸刻薄的白衣男子,是柳家的七公子,叫柳澤宇,同樣是個庶子。當初我還在鳳棲帝國的時候,他還在柳家,沒有被公主收入府中,但我多少也聽說了他的一些傳聞,知道他在家中的處境并不太好,想來過得比較壓抑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對于爭權奪利的事兒應該是相當得心應手的。這種小心眼的人,主子也要千萬小心。”
“那位范公子,你應該是認識了,他叫范奕軒,是范家的六公子,他雖然在家中的地位不高,但范家在鳳棲帝國的地位卻是極高。因為范家從一開始就是沐卿鸞的支持者,沐卿鸞登基后,范家自然得到了大力扶持。所以,那范奕軒才敢那么明目張膽的派人來刁難主子”
聽到這里,蘇陌涼了然的點點頭,難怪這三人比較張揚,在大廳上都說得上幾句話,看樣子后臺很硬啊。
“至于坐在他們旁邊的青衣男子是我以前的侍君,叫柳凌楓,柳家的三公子,更是遠近聞名的大才子,雖然不是嫡子,但因為才高八斗,深受柳家長輩的喜愛,在柳家地位極高。只是他為人清高,冷漠,當初嫁給我,也從來冷冷淡淡,沒有過一句阿諛奉承,甜言蜜語后來,得知他成了沐卿清的人,我也是倍感震驚。”
聽到這番介紹,蘇陌涼倒是回憶起來,印象中,似乎的確有位青衣男子,坐在柳澤宇的身邊。
只是那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蘇陌涼對他沒有太多的注意,所以印象不深。
不過,照著汐諾這樣說的話,那此人應該是個很高冷的人,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對別人的事兒漠不關心。
“除了這幾個人,還有幾個侍君,來自段家,寧家和秦家,他們大多都是庶子,雖然身份地位不高,但才貌都非常出眾他們有些是早在我離開鳳棲帝國之前,就已經嫁給了沐卿清,有幾個連我都是今日才得知,所以應該是后來進府的。不過在以前的場合上,我跟他們還是有過幾面之緣,因此有點印象”
金涵逸說完,便是沖著身邊的元寶呵斥道,“混賬奴才,讓你通知個事情,都通知不清楚,竟是讓我與彭公子生出了誤會,實在該打趕緊給彭公子道歉,然后掌嘴五十”
元寶看到自家主子是這個態度,就知道他不會再追究彭于晏的過錯了,只有硬著頭皮跟蘇陌涼鞠躬道歉,“奴才沒有跟彭公子說清楚,是奴才的錯還請彭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奴才這次吧”
蘇陌涼看到他都親口道歉了,自然不會揪著不放,大度的點點頭,“說來,都是小事兒,我不會放在心上,下次注意就行了。”
聽到這話,元寶才退到了后邊,開始掌起嘴來,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回蕩在大廳上,讓人聽著都覺得痛。
而蘇陌涼只是靜靜的看著,并沒有說情。
因為今日鬧出請安的事兒,擺明了是金涵逸吩咐元寶干的,他雖然是照著主子的意思辦事兒,但畢竟是陷害了她,蘇陌涼自然不肯就這么便宜了他。
這次打他五十個嘴巴子也算出了口惡氣。
只是蘇陌涼不得不感嘆,這位駙馬倒是沉得住氣,自家小廝嘴巴都要打腫了,都面不改色,還能笑著開口,“想來,經過今天這么一鬧,大家都已經認識這位彭公子了不過,在座的公子太多,我沒辦法給彭公子一一介紹,好在以后來日方長,大家多走動走動,慢慢熟悉起來也就認識了。”
蘇陌涼聞言,微微頷首,拱手道,“侯爺說的是”
見蘇陌涼乖巧,金涵逸則是滿意的點點頭,望向在座的公子們,囑咐道,“如今彭公子進了府,就跟我們是一家人了,可不要欺負了他。以后大家互幫互助,一起侍奉公主,知道嗎”
聽到侯爺發話,眾人都是很給面子的齊聲應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