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見他發火,駭得臉色一白,連忙跪了下去,“奴才全都說了,也特地囑咐了他請安的時間,還說侯爺想讓他跟大家認識認識,奴才也不知彭公子為何不來啊”
聽到這話,坐在紅衣男子左手邊的一位棕衣男子則是好心的幫元寶解圍,“侯爺,元寶常年在你身邊伺候,他是何等穩妥的人,你比誰都清楚,怎可錯怪了他我想是那叫彭于晏的小倌,恃寵而驕,沒把侯爺和我等放在眼里,才做出這等荒唐之事,與元寶無關”
一聽這話,大廳上的眾人都是贊同的點點頭。
“哈哈,可不是嗎人家一進府,公主就把瀾月閣給了他,要知道我以前找公主要,公主都沒給呢,可見,這個彭公子在公主心目中的地位,非同一般,人家自然是有些架子的。”棕色衣男子的話音一落,坐在他對面的白衣男子便是輕笑了起來。
不過,他看似在說笑,但話里的內容卻是惹得大家十分不快。
果然,大廳上的公子們都是議論紛紛,全都表達著對這位新人的不滿
棕衣男子見剛到府上的新人就惹了眾怒,忍不住朝金涵逸提議道,“侯爺,這新人到了府上,連請安都不來,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我看,還是派人去請他過來,給他立立規矩才好”
“是呀,他一來就這么囂張,要是久了,豈不是要拽到天上去了。”白衣男子冷哼一聲,語氣同樣不太痛快。
金涵逸見大伙兒都對彭于晏的行為十分不滿,也沒辦法包庇,不得不朝旁邊的小廝吩咐道,“元寶,你去瀾月閣叫他”
聽到這話,那位身穿棕色袍子的男子立馬討好的插了進來,“侯爺,請一個金鳳樓出來的小倌,哪里需要勞駕你身邊的人,侍身讓吉川去就行了”
說著,棕衣男子便是朝身后的小廝招招手,遞了個隱晦的眼神,“趕緊去把彭公子叫來,別讓侯爺等急了”
吉川心領神會的領命,很快就出了華音殿的大廳,直奔瀾月閣而去。
而此時的蘇陌涼卻還在瀾月閣煉制丹藥,由于需要的解藥數量太多,一時半會沒辦法全部煉出來,她不得不分為了很多次,所以這一煉就煉到了早晨。
汐諾知道煉丹需要高度集中,便一直守著門口,不敢輕易打擾她。
因此,吉川到的時候,就被汐諾一把攔在了門口。
“混賬奴才,我是范公子身邊的小廝,你竟敢攔我的路,活膩了嗎”吉川好歹在公主府待了一段時間了,算得上是府上的老人,而如今一個剛進府的奴才就敢擋他的路,他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當下就火冒三丈的吼起來。
汐諾見對方不過是個小廝,卻這樣口氣不善,氣焰囂張,也是沉了臉色,十分不爽,但想到她們剛到府上,不能輕易得罪與人,不得不壓住火氣,盡量心平氣和的道,“我家主子正在休息,你有什么事兒告訴我就行,我一定替你轉告他”
汐諾為了掩飾蘇陌涼煉丹師的身份,不得不將煉丹說成是休息。
但聽到這話的吉川,卻是一臉震驚,生氣的怒斥道,“休息這都什么時辰了,竟然還在休息看來我不親自去請他,他是不會出來的了”
說罷,吉川便是一把打開汐諾,硬要往里邊闖
蘇陌涼點點頭,“如此看來,想要代替沐卿清,不是容易的事兒,還要特別小心府上的這些個男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