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坐在房間里修煉的蘇陌涼沒料到有不速之客,聽到沁柔說外邊有宮女在廳里等著她,蘇陌涼才披了件外套走了出去。
看到蘇陌涼慢悠悠的出來,站在大廳的宮女面色不太好,眉頭蹙著幾分怒意,不滿的上下打量了蘇陌涼一眼,看到那張臉果然如寧貴人所說極為的出眾,眸子便是掠過一絲陰狠。
而后趾高氣昂的說道,“蘇陌涼,晏貴妃有請。”
晏貴妃
蘇陌涼突然聽到這個名字,微微皺眉,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對于晏貴妃,她其實早有耳聞。
因為這個女人是晏家的嫡女,早些年就進了宮,被封為貴妃。
蘇陌涼上次讓晏家栽了很大個跟頭,嚴格說起來,她們是有些恩怨的。
只是,她現在是蘇陌涼,又不是清音郡主,照理說晏貴妃并不認識她,為何突然找她
不過,不管是什么原因,現在突然請她去,八成沒什么好事兒。
蘇陌涼想也沒有想,就拒絕了,“我受了重傷,身子不太方便,實在沒辦法前往,還望晏貴妃見諒。”
悠蘭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截了當的拒絕,當下沉了臉色,怒火沖天的大聲呵斥,“晏貴妃有請,哪有你拒絕的道理,你以為你是誰,連晏貴妃都敢得罪,好大的膽子”
“我剛才已經說了,我身上有傷,行動不便,晏貴妃非要我個病人出門,不是強人所難嗎”蘇陌涼連焚天君都不想見,更別說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再者,她對于這種強行帶人的行為,實在反感。
光看這宮女的態度,就知道晏貴妃哪里是請人去做客的,分明就是抓人去審問的。
蘇陌涼怎么會傻到主動送上門去。
悠蘭聽到這種話,看她好端端的站在這里,自然不相信她的這番說辭,橫眉怒目的大吼,“放肆你個狗娘養的賤骨頭,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在晏貴妃面前擺架子告訴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晏貴妃下令請人,可容不得一個沒名沒分的女人拒絕,她此舉簡直就是找死
蘇陌涼本來不想跟這種人動怒,但此人嘴巴實在太不干凈,罵她還好,偏偏帶上了她的父母。
蘇陌涼當場火冒三丈,沖著一旁的沁柔大聲命令,“嘴里這么不干不凈,給我掌她的嘴”
沁柔聞言,嚇了一大跳,眼前這位宮女,可是晏貴妃身邊的人啊,打晏貴妃的人,不就等于得罪了晏貴妃嗎,她哪里有膽子下得去這個手。
悠蘭也被蘇陌涼這話,驚得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大吼,“蘇陌涼,你搞錯沒有,你也不看看我是誰的人,竟然敢叫宮女掌我的嘴,活膩了嗎”
蘇陌涼卻是冷著臉,不為所動的盯了沁柔一眼,態度依然強硬,“還不動手”
悠蘭沒想到對方竟然無視她的身份,非要掌嘴,更是氣得臉紅筋漲,狠狠瞪向一旁的沁柔,咬牙切齒的警告,“我是晏貴妃的人,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沁柔被她強大的氣勢,嚇退了兩步,為難的望向蘇陌涼,“蘇姑娘,這這晏貴妃,奴婢不敢得罪啊”
此時的蘇陌涼已經坐到了大廳上方的椅子上,端起茶杯,緩緩呷了一口,仿佛沒看到沁柔為難的眼神,幽幽開口,“既然你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我只有將你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