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激烈的戰斗,誘發了寒病,那他很可能就得交代在這兒
想到這里,蘇陌涼的整顆心都揪了起來,著急得臉蛋都皺到了一起。
而君顥蒼聽到這話,卻是不滿的蹙起眉頭,沉聲反駁,“不行,要走一起走”
她現在實力暴露,焚天君顯然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要是留下來,必定會落入焚天君的魔掌。
半年前的一仗,蘇陌涼殺了焚血那么多士兵,又設計陷害了好幾名焚血的將軍,這樣的深仇大恨,他們不把蘇陌涼撕碎了才怪。
所以,他怎么忍心讓她一個人在這里,獨自面臨危險。
“時間來不及了,你要是再不走,我們兩個都走不成我會想辦法拖住焚天君的,你不要擔心”蘇陌涼見他還不肯走,頓時急紅了臉,焦躁的催促道。
君顥蒼是打定主意要帶她一起走,直接無視她的催促,伸手一拉將她護入懷中,而后一個抬手,幫她擋去了后天君靈師的攻擊。
只聽砰的一聲爆破,只見那名被君顥蒼擊中的后天君靈竟是被炸得血肉模糊,噴射出一道恐怖的血霧,支離破碎的肢體落在地上,看得眾人膽戰心驚。
一招就粉碎了一個巔峰境界的后天君靈師,不愧是實力強大的云樓帝尊啊。
反觀眾人的驚駭,此時的焚天君卻是紅唇輕揚,綻放出一個妖艷的笑容,似乎并未將君顥蒼的反擊放在眼里,低笑著感嘆道,“君顥蒼,你倒是能耐,明明身患寒病,行動不便,卻還能是施展出這樣強悍的戰斗力。本君倒是小看你了。不過,你覺得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會是本君的對手嗎”
說到這里,鳳墨邪那雙邪魅的紫色眸子閃爍著興奮的色彩,唇角的弧度越來越深,竟是帶了些森冷的邪氣。
而后只見他猛地一個抬手,比剛才都要兇悍的力量仿佛要撕裂空氣,朝著君顥蒼狂沖而去。
此時,那等可怕的靈力在空氣中竟是化為了一頭用靈力鑄成的巨蟒,猛地張開血盆大口,打算將君顥蒼盡數吞沒。
君顥蒼看到這等攻勢,不敢掉以輕心,抱著蘇陌涼,腳尖一點,快速往后撤退。
只是焚天君的力量太過強大,不是說避就能避得開的,他此時必須出掌應下,方才能化解眼前的危機。
只是這一掌扛下來,強烈的碰撞,肯定會殃及到蘇陌涼,所以,為了她的安全著想,君顥蒼不得不將她拉出懷抱,朝著旁邊一推,而后自己一個閃身,往前狂沖而去,獨自接下了這波力量。
看到這一幕,蘇陌涼驚駭失色,頓時張大嘴巴,撕聲大吼,“顥蒼”
然而就在下一秒,強烈的爆炸聲瞬間將她的聲音掩蓋而去,只剩下些力量波動的嗚咽聲,聽得周圍的眾人毛骨悚然。
而與此同時,挨下這道力量的君顥蒼雖說是抗下了焚天君的攻擊,但由于劇烈的靈力輸出,體內被壓制下去的寒氣再度從五臟六腑中爆發出來。
寒病一發作,本來并不畏懼焚天君實力的君顥蒼,此刻卻是不堪負荷的倒退了兩步,變態般的疼痛擴散到他的四肢百骸,逼得他單膝下跪,用意志力強行撐住身體。
蘇陌涼看到這一幕,腦袋嗡的一聲,血液直沖腦門,提到嗓子眼的心仿佛要從驚恐大張的嘴巴里噴出來。
“顥蒼”這時候,只聽一聲嘶啞的驚吼猛地揚起,隨后便是看到蘇陌涼瘋了一般,沖到了君顥蒼的面前。
看到他再次被寒氣籠罩,知道他是寒病發作,蘇陌涼的心陡然一涼,如墮冰窖。
在這危機時刻,蘇陌涼毫不猶豫的將他護在身后,獨自迎上焚天君陰鷙的目光,今天就算是死,她也要護君顥蒼周全
鳳墨邪看到蘇陌涼不怕死的打算挑戰自己,冷漠的俊臉微微一沉,不悅的瞇起眼睛,陰冷的警告,透著幾分危險的味道,“蘇陌涼,本君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讓開,本君可以饒你不死,若是你執意反抗,就別怪本君心狠手辣了。”
蘇陌涼
眾人突然聽到這個名字,猛然一怔,呆滯的臉龐瞬間爬滿震驚
眼前這個女人就是蘇陌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