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顥蒼聽到焚血軍馬上要搜過來了,擔心連累到蘇陌涼,低聲囑咐一聲,“你乖乖跟他們回去,我先走一步。”
蘇陌涼見他起身要走,一把拉住他的手,皺著眉頭,強硬的命令,“不準走,我現在不準你離開我半步。”
他現在這身體狀況,她實在不放心讓他單獨一個人。
雖然現在暫時不能替他煉丹,但至少能讓他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讓她能隨時隨地的看到他,不至于讓他一個人躲起來,獨自承受非人的痛苦。
君顥蒼有些無奈,面對蘇陌涼渴望的眼神,心不由得軟了下來。
這些日子,他天天跟在她的身邊,天天看她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鬼知道他多么想沖上去,緊緊抱住她溫存一番。
有好幾次,他都差點克制不住,想要用力將她摟在懷里吻個夠本,可為了不暴露身份,他每一次都忍了下來。
他很清楚,一旦讓蘇陌涼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他就沒辦法隱藏自己的寒病。
上次,他以長公主被殺的理由,趕走她,就是為了隱瞞寒病一事。
她那么聰明,要是知道自己一直跟在她身邊,并沒有誤會她,那她肯定會猜出他當初是假裝趕她走的,而寒病自然是瞞不住了。
但是,他得知蘇陌涼為了調查真相,居然孤身跑到焚血天城來冒險,頓時被她氣得半死,又擔心得半死,只有求御虛天尊給他弄來了寒血丹,暫時抑制住了寒病,馬不停蹄的跟了過來。
只是他的身份太過特殊,到焚血天城太過冒險,可是他瘋狂的想念她,想守著她,保護她,所以逼不得已,才想出了喬裝打扮成暗衛這個點子。
他永遠想不到,他堂堂云樓帝尊,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卻有淪為人家暗衛的一天,被人呼來喝去,頤指氣使,簡直是個卑賤的奴才。
最重要的是,他還要眼睜睜的看著蘇陌涼被其他男人糾纏,明明肺都要氣炸了,還不能上前阻止。
看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還得默默的退到一邊,不準冒犯主子。
鬼知道,那時候他恨不得沖上去打爆焚天君,晏凌宇還有那個赫連鈺楓的頭
這種憋屈的感覺,可把他折磨得夠嗆。
但為了不給蘇陌涼惹麻煩,他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這個女人真是把他所有的驕傲和脾氣全都給磨沒了
想到這里,君顥蒼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在這里不合適。”
蘇陌涼不贊同的皺眉,反駁道,“哪里不合適,你是我的護衛,跟在我身邊保護我,再正常不過了。”
“好吧,我陪著你,哪里也不去。”見她堅持,君顥蒼不忍心拒絕她,只有妥協的點頭。
就在這時,外邊的士兵已經搜到了洞口,有人發現了蘇陌涼等人的蹤跡,頓時扯起嗓子大喊,“將軍,他們在這兒”
領頭的將軍聞言,快步跑進了山洞,看到蘇陌涼一群人全都在,總算是松了口氣,朝著郡主抱拳行禮,“清音郡主,末將救駕來遲,還望恕罪”
蘇陌涼見此,趕緊站了起來,朝著將軍抬抬手,“將軍多禮了,我并無大礙,將軍不必掛心。”
看她果然完好無損,沒有受傷,將軍才點點頭,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焚天君正在圍場,四處尋找郡主,郡主還是趕緊跟末將回去復命吧。”
“焚天君他親自到圍場來找我”蘇陌涼聽到這話,覺得詫異的睜大了眼睛。
清晨的曙光,穿透茂密的樹林,很快驅散了黑暗,在圍場里灑下一片燦爛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