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溪也不想這么高調,但,這么多外賓看著,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影響太壞了。
她身為當事人只能挺身而出,用最小的代價抹平此事。
至于她的名聲會不會受損,這不重要,個人的榮辱算得了什么
再說了,當你足夠強大時,才有話語權,這個世界才會對你和顏悅色。
當然,她是不會放過罪魁禍首的。
顧云溪冷冷的看著那個男人,“對了,朱玉誠,一周前你在哪里不會是在hk吧你一沒有hk身份證,二沒有通關記錄,偷渡過去的”
朱玉誠恨她恨的要死,要不是她,他也不會淪落到這一步。“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外事局的工作人員舉手,“我知道,在廣城,我們一行工作人員飛去廣城接洽對接具體事宜,他就是其中之一。”
顧云溪淡淡的道,”這樣啊,請大家給我做個證明。”
她從包里翻出一個透明文件袋,“我這一身的都在呢,喏,包包的,鞋子的,珍珠頭箍的,手表的,就在一周前在hk金置廣場買入,上清楚的寫著時間地點。”
她一張張的遞給大家看,都是英文書寫的,真實有效,這就是證據,證明朱玉誠說謊了。
蔣同志站了出來,“我是外事局的,可以證明朱玉誠和顧云溪小姐是大前天才認識的。”
人家小姑娘這么高調,其實是為了配合他們的外事工作,這樣的善意不該被辜負。
另一名工作人員也站了出來,“我也能證明,當時我們帶隊去參觀顧家的工廠,當時兩人素不相識。”
女孩子生存環境比男人更惡劣,女孩子幫女孩子沒毛病。
“我來自hk,是參觀團的一員,我能證明,顧小姐跟我們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面。有些人啊,就是包藏禍心,算計人家的家產。”
大人欺負小姑娘,這就過份了,他是看不下去了。
人家小姑娘這一身矜貴,哪是這種辣雞能匹配的
另一個女性企業家站了出來,“我也是參觀團的一員,為顧云溪小姐作證,她是清白的,女孩子怎么就只能靠男人買昂貴的東西這個世界這么大,有本事有能力的女孩子多的是,你們沒見過,只能說明你們見的世面不夠多。”
顧云溪一周前在hk購物,朱玉誠在廣城,地點對不上,又有這么人站出來維護她,謠言不攻自破。
就算朱玉誠再否認,也沒有用。
顧云溪心底泛起一絲暖意,壞人是有,但好人更多,這個世界很糟糕,但總有些溫暖感動你我。
這鐵般的事實打消了大家最后一絲懷疑,也勾起了大家被利用耍弄的憤怒。
“這狗東西,滿嘴胡說八道,怎么好意思往一個女孩子身上潑臟水”
“你才是大騙子,不要臉,無恥至極。”
“換了一身皮,依舊掩不住你卑鄙無恥的人渣味。”
“你是蛇頭,不知禍害了多少人,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送你兩拳。”
更有氣憤者撲過去痛揍幾拳,打的朱玉誠嗷嗷慘叫,等朱玉誠被打成豬頭,工作人員這才裝模作樣上去攔。
顧云溪居高臨下的看著像一條死狗般蜷縮在地上的男人,心中暗暗解恨。
他那些罪行估計夠判好幾年。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猛的響起。“小溪。”
顧云溪聽到熟悉的聲音猛的響起,居然是坐在輪椅上的齊紹,一條腿還打著石膏。
她飛奔過去蹲在他面前,“齊紹,你怎么來了你的傷還沒有好,怎么能亂跑你也太亂來了。”
齊紹看著她滿臉的焦急,心中有一絲微甜,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腦袋,“我有些不放心你。”
顧云溪翻了個白眼,“齊老爺子,齊紹不懂事,你怎么任由他胡來”
推輪椅的齊老爺子一臉的委屈,“我管不住他,他只聽你的話,你來管。”
顧云溪這對父子故意的吧
在場的有些人一眼就認出齊老爺子,紛紛迎過來打招呼,“齊老先生,您好,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
齊老爺子在深城相當有名,在港城也有生意,經常跟這些人打交道,也算熟悉。
“我也挺意外的,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幼子,齊紹,如今就讀于麻省理工大學攻讀博士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