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程羽蕎很是配合,讓干嘛干嘛,畢竟住人的手軟,干凈柔軟的毛巾撫在臉上,程羽蕎看著顧天準把自己床上的被子抱到客廳的舊沙發上,又往臥室穿上換上新的床單被子。
顧天準背對著自己沉默的干活,只有一件簡單的t恤穿在身上,能看出勁瘦的身子。
梨渦又掛在了程羽蕎嘴角,她把毛巾洗好擰干,掛到顧天準的毛巾旁邊,看著兩條毛巾并排放著,心里只覺得滿足。
這人是不是也有點喜歡自己了程羽蕎覺得是
“早點睡,明天一早送你去學校,你們趕幾點”
“七點。”
“好,六點半叫你。”
水壺的熱水都給程羽蕎用了,顧天準直接在水龍頭下洗了個冷水臉,反手往墻上一撈,把毛巾薅了過來,胡亂往臉上一擦。
不對勁
毛巾上像是有淡淡的香味。
他回身一看,在水珠的縫隙里看見自己的舊毛巾還掛在墻上鐵鉤上,而自己手里的,是剛剛程羽蕎用的
顧天準抿抿唇,手拍了拍額頭,將毛巾又洗了洗再掛了回去。
客廳里,程羽蕎等著人出來,準備好好再解釋解釋自己半個月前的不良行為。
“顧一哥,我有話跟你說。”程羽蕎難得嚴肅起來,一定要挽回自己形象。
殊不知她的模樣落在顧天準眼里,更讓人心悸。
“那天晚上我親了你”
顧天準站在墻邊,眼皮跳了跳,輕輕舔了舔嘴唇。
“我其實不是故意的。”程羽蕎組織著語言,一時不知道怎么解釋才好,“不過也不能說完全不是故意的,我其實只是想親你臉,誰知道你突然轉頭,就就親到嘴了。”
顧天準喉結微動,突然覺得空氣中燥熱難耐,可還是一句話沒說,只看著碎碎念的程羽蕎。
“然后我不是嚇著了嘛就跑了當然,我不是那種人,不是都說臭男人提起褲子就跑嘛,你放心,我不是這種人。”
“聽誰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顧天準皺眉看著她,不知道誰在教壞人。
“沒有沒有,瞎說的。你放心,我真不是那種人”程羽蕎擔心被顧天準誤會,順便又找了個借口,“其實那天晚上我是喝醉了,我就喝了一口酒,然后腦子就不清醒了,見著你一時沖動。”
“醉了”顧天準動了動身子,神色不明地看向程羽蕎,這話越說越離譜了,他聽著刺耳,“那天晚上,你醉了就要親人那當時不管誰在你旁邊都親”
“那當然不是”程羽蕎一聽這話便急了,怎么能污蔑自己,“我只想親你”
話一出口又有些后悔了,程羽蕎咬了咬嘴唇,發覺越解釋越說不清楚了,自己的形象是不是全毀了
“算了,不說了,反正你應該知道我的呀,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程羽蕎自顧自念叨著,壓根沒注意對面的顧天準的反應。
等見到他從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仰頭喝了一口時,只驚訝地張大里嘴。
“這么晚了,你還喝酒”程羽蕎看著顧天準喝完一口酒,喉結動了動,吞咽下去,抬頭看著自己,那眼神像是變了,有些不一樣,好像有火焰在燒,很是灼熱。
“你晚上還睡得著嗎”
顧天準沒回答程羽蕎的話,兩步走到她面前,直勾勾看著她,程羽蕎臉上白凈,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正疑惑地看著自己。
“我現在也醉了,我能親你嗎”
咚咚咚,程羽蕎心跳加速,杏眼瞪得又圓又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顧一哥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