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呢這么高興。”顧天準走了回來,隔著幾米遠就聽到程前的大嗓門,語氣中還帶著幾分興奮。
“沒什么,蕎蕎,你快回去準備吧,一會兒好好跳,我們可看著呢”
幸好顧天準回來打斷了哥哥的八卦,程羽蕎這才松了一口氣,趙雪娟遠遠叫自己回去候場,她揮揮手跟兩人告別。
離開前,她狀似不經意瞥了一眼顧天準,這人今天穿著一件黑色襯衫,很是帥氣,襯得他更加有型。程羽蕎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兩人視線交匯,反倒是顧天準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看著程羽蕎一路小跑往禮堂去,他又想起了收到的那條bb機留言,喉結微動,有些不自在。
程羽蕎給程前和顧天準搞了兩張學生證,將人帶了進來,現在他們走在大學校園里,不禁回憶起往昔念警校的日子,不禁感慨萬千。
“還是念書的時候好啊,出來工作了可累多了。”
“現在讓你回去警校,天天訓練,你樂意”
程前擰著眉一琢磨,搖了搖頭,“算了,差點忘了這一茬,難受。”
人總是在不斷美化過去的記憶,自動忽略過往的不好,現在被人一指點出來,倒是又覺著現在也不錯,至少自由多了。
中央舞蹈學校五十周末校慶晚會辦得紅紅火火,很是熱鬧,雖說是舞蹈學校,還是有不少音樂系的節目,從歌曲表演到舞蹈節目,學生們拿出排練多時的勁頭,使出渾身解數,展現當代大學生的風貌。
站在后排程前看得津津有味,還不時跟唱起來,只覺得青春又回來了
不過旁邊的顧天準興致乏乏。
“來了來了,下個節目就是蕎蕎的這丫頭可夸下海口了,說是準備了一出大戲。”
聽到這話,顧天準才有了些反應,看著禮堂舞臺上燈光暗了下來,黑暗中一群人貓著腰上臺站定,做好動作,等待主持人報幕。
燈光再次亮起,臺下觀眾看見舞臺上出現一群身著白色芭蕾舞服裝,挽著丸子頭,露出修長脖頸的女舞蹈生。
宛如一只只白天鵝,在舞臺上縱情跳舞。
而這之中,當屬程羽蕎最亮眼,化上舞臺妝的程羽蕎一改平日的清麗素顏,略施粉黛已經光芒萬丈,精致的五官,優美的身段,一顰一笑,舞動跳躍都引起臺下陣陣歡呼。
顧天準看著臺上的小姑娘,驚覺這個一直愛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妹妹真的長大了。
看著她在臺上,自信滿滿,昂著頭顱地舞蹈,揮鞭轉,小踢腳,左右彈跳顧天準這才發現自己居然記住了這么多芭蕾舞動作,這是當初程羽蕎考上舞蹈學校后非拉著自己表演時教的。
聽得多了,居然也就記住了。
“程羽蕎你好漂亮啊”
“當我女朋友吧”
臺下昏暗一片,學生們明顯放飛了自我,竟然有人壯著膽子在臺下大喊,又激起陣陣驚呼。
程前站在禮堂最后,見著前方一片躁動,皺了皺眉,所謂大舅子看妹夫,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完了完了,誰要是把我們家蕎蕎叼走了,我還真有點舍不得啊我可是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帶大的,哪個臭男人敢來,我可得好好考察考察。”
顧天準聽見程前一番話,沒敢吱聲。劍眉一擰,掃了一眼剛剛跟程羽蕎表白的男學生,立馬下了判斷,配不上程羽蕎。
“老顧,你說我們蕎蕎以后能找個啥樣的對象,我是怎么都想不到誰配得上蕎蕎,哎,愁啊”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顧天準幾年警察生涯,直覺這個話題有些危險,不敢搭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