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準,一米八八的個子,窄腰寬背,一身腱子肉掩藏在黑色衣裳里,面容俊朗,鋒利的下頜線,高挺的鼻梁像是老天爺刻意雕琢過的,配上深沉有神的雙眸,早早就俘獲了好兄弟妹妹的芳心。
“顧二哥,你等久了吧”程羽蕎打著傘走到顧天準身旁,努力踮著腳想要和他一塊兒打傘。
“沒有,剛到。”顧天準受同事程前所托來接他妹妹,順手接過程羽蕎手里的傘,將大半的傘擋在了她的上方,和人說著話一塊兒往外走。
顧天準從警察學校畢業后便進了警察局,成了一名警察同志,而他當年的同學程前也成了同事,兩人從讀書的時候便開始比,一直比到公安局的各項任務,可謂是棋逢對手。
多年相識,兩家人關系也不錯,尤其是程前母親章如茵一直很喜歡這個兒子的同學兼同事,時常讓人到家里吃飯。
今天周五,程羽蕎回家,章如茵做了一桌子好菜,正好也把顧天準叫來家里吃飯,程前臨時出任務去了還沒回來,便讓顧天準順道把妹妹程羽蕎接回家。
一輛摩托車停在路邊,程羽蕎挺熟的,局里給配的,自己哥哥也有一輛。不過顧天準這輛是通身黑色,中間點綴了一抹藍色,很是沉穩,不像程前的,選了騷包的紅色。
程羽蕎熟門熟路坐到摩托車后座,面對著前面一堵墻似的顧天準,看著他寬厚的背突然有些臉紅。
自打程前和顧天準從小學就成了同學,一路考上警察學校,最后又分配到了同一個分局,程羽蕎從小到大就屁顛顛跟在哥哥后面。不過程前經常玩著顧不上妹妹,就讓旁邊的顧天準幫忙看著,久而久之,程羽蕎也成了顧天準的小尾巴。
夏天的雨去得也快,一會兒便小了,顧天準看著天估算著一會兒雨停了就出發。
雨后的微風拂面,消散了炎炎夏日的灼熱,程羽蕎一件白色體恤耷在身上,出了些薄汗,下身一條牛仔褲下露出一雙又白又直的大長腿,跟著顧天準準備上摩托車。
然而,學校門口幾個混混模樣的人突然吹起了口哨,那目光猥瑣,口哨聲下流,幾個爆炸頭二流子朝著程羽蕎的方向指指點點。
那幾人是學校附近的小混混,一貫游手好閑,不時還愛到舞蹈學校門口張望,有時候甚至會言語調戲女學生,很是可惡。
程羽蕎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看著這群吊兒郎當的小混混十分無語,剛想去叫校門口的保安,就見著顧天準放下頭盔,大步走了過去。
顧天準今天沒穿警察制服,不過不影響他強大的氣場,幾步走到那幾個混混面前,輕蔑地掃一眼這些沒個正行的人,看著個個年紀都不大,就是痞里痞氣的。
“喲,你誰啊幫你馬子出頭”
這幾年港城的古惑仔電影大火,這陣風也吹到內地,錄像廳里關于古惑仔的錄像帶也被租借得十分火爆,一塊錢租一回,看了之后也夢想著自己是古惑仔,張口閉口就是兄弟,女人。
不過下一秒這人立馬老實了,顧天準出示了自己的警察證件,沉著聲音開口,“現在覺得你們危害社會治安,跟我回去一趟警察局。”
他準備嚇唬嚇唬這群人。
“啊警察同志啊,我們這又沒犯事兒”
“警察同志,沖美女吹個口哨不犯法吧”
平時拽得二五八萬,這會兒真見著警察了,幾人立馬收斂起來,極力辯駁,尤其這警察看著可比他們高大,一身肌肉,怕不是一拳能給他們干倒。
“不犯法,但是影響不好。”顧天準跟小混混說話,聲音沉又嚴肅,還帶著幾分輕視,面對這種人就得這樣,你氣勢越壓制他們,他們越害怕,這是顧天準從業以來的經驗。
“行行行,不吹了不吹了。”為首的黃毛立馬討饒,見著這個警察有些嚴肅,不自覺就腿軟,“我們馬上走”
“顧二哥。”程羽蕎見著那幾個小混混著急走了,這才跑到顧天準身旁,“他們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