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語心里生氣,氣得一口氣吃了兩顆奶糖,奶香味又充斥著口腔,真好吃
一瞬間的香甜味道讓小姑娘忘記了剛剛的事兒,轉頭高高興興回了家。
家里,爸媽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她躡手躡腳往里走,想嚇唬二人。
“你說啊,之前傳的孫姐介意的那個文工團女兵不會真是陳老師吧”秦羽蕎越琢磨越不對勁,感覺都對上了
顧天準也不好說,一邊是自己上級,一邊是媳婦兒的同事,況且也沒個證據,瞎猜也不合適。
“可能就是舊相識,見個面。”
“那要是真不對勁了,孫姐怎么辦哎喲,我們要不要跟人透個底不對,如果真是誤會了,咱們不是成了搬弄是非的。”
秦羽蕎小臉一皺,發愁,實在是發愁
“你說說,大過年的,怎么就看見趙師長和陳老師一塊兒呢”
“媽媽”顧思語小跑撲進媽媽懷里,喂了一顆奶糖給媽媽,“媽媽,你也見著啦”
“哪兒來的奶糖怎么給你這么多啊”秦羽蕎看看閨女手里的一把奶糖,不知道是家屬院里的誰,出手這么大方。
“是趙元鴻,他讓我跟他去看他爸爸和一個阿姨吃飯。”顧思語一句話惹得秦羽蕎一驚。
“吃飯”秦羽蕎和顧天準對視一眼,忙追問起閨女這事兒。
不過顧思語知道的有限,幾句話給講清楚了,倒是讓秦羽蕎給腦補出了整件事,尤其是聽到趙元鴻和趙師長回家說了事兒,這才放心了。
那孫姐肯定也知道了,那自己也不用糾結了。真是阿彌陀佛
“行了,別擔心別人屋里的事兒了。”顧天準看媳婦兒一整天操心的事兒解決了,這才陪著她上樓聽歌去。
費翔和毛阿敏的歌聲在屋里響起,倒是各有各的味道。
1988年,正值自己和媳婦兒結婚十年,顧天準知道現在結婚時興拍個婚紗照,也摩拳擦掌準備和媳婦兒補一個。
七月初,他去打聽了外頭新開的時髦照相館,現在的照相館比過去的洋氣不少,還能租白色婚紗,看著是真不賴,想想自己媳婦兒穿上婚紗的模樣,顧天準笑得開懷。
剛和人交了定金,約好時間,顧天準興頭十足地回家,卻見著家里一樓客廳沒人,二樓傳來陣陣說話聲,還有打包行李的聲音。
“媽媽,我們今晚走嗎”
“媽,帶著這個,我的筆和本子得帶上”
顧天準推門進了臥室,見著秦羽蕎正在收拾行李,兩個孩子坐在床邊正幫著媽媽折衣裳。
“這是干嘛呢要去哪兒”
秦羽蕎聽著聲音回頭,不大在意,“媽打電話說讓我們回去看看,我準備帶著朝文和思語回去,等暑假結束再回來。”
顧天準一臉疑惑,“那我呢”
“你自己在家待著唄。”
“爸爸,你好好看家,我們開學前就回來,外婆說京市開了家外國的快餐店,要帶我們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