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塊錢也太多了,他們拿著也沒什么要花的。”秦羽蕎想了想,一人給了兩塊錢,“好了,自己想買什么買什么去。”
一人兩塊錢也不錯了,顧朝文和顧思語喜滋滋接過錢,趕忙揣到自己衣兜里。
1988年2月16日,除夕夜
伴隨著電視機里熱鬧歡騰的春節聯歡晚會的聲音,1988年終于來了。
顧思語和顧朝文坐在沙發中間,旁邊是秦羽蕎和顧天準,一家四口吃了年夜飯興致勃勃看起了春節聯歡晚會,聽著里頭的相聲小品,唱歌跳舞的節目,跟著笑起來。
動畫節目孫悟空和唐老鴨的上演時,兩個孩子一個激動差點從沙發上蹦起來,他們可最喜歡孫悟空。
秦羽蕎把孩子給拽下來,攬到懷里抱著她,“看到孫悟空這么激動啊”
“這猴子哪里好看了”顧天準故意逗逗兒子。
“爸爸不許說齊天大圣壞話”顧朝文和顧思語十分嚴肅,“齊天大圣孫悟空就是最厲害的”
“好好好,齊天大圣最厲害”顧天準看媳婦兒一眼,無奈地笑笑,用嘴型對著秦羽蕎訴苦,“好家伙,這可一句都說不得。”
“誰讓你瞎說。”秦羽蕎是知道兩個孩子有多喜歡孫悟空的,“上回他們作文里還寫了呢,我看要是有只猴子,這倆恨不得抱著睡覺。”
電視機里響起動人的歌聲,思念一出,秦羽蕎也沒空跟旁人說話,“你從哪里來我的朋友好像一只蝴蝶飛進我的窗口不知能作幾日停留我們已經分別太久太久”
毛阿敏高亢清亮的聲音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美妙的音樂總是有如此的魅力,讓人忘了說話交流,專心聽著歌曲。
“好不好聽”一曲唱罷,秦羽蕎低頭問閨女。
顧思語剛剛跟著電視機里的阿姨的歌聲哼哼了幾句,咿咿呀呀地竟然還有些像,就是沒在調上小孩子也不在意,只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好聽真好聽”
“確實不錯,這唱得真好。”顧天準也點點頭,沒有太多藝術細胞的顧團長難得夸夸人。
秦羽蕎看著春晚到了尾聲,一臉遺憾,“今年沒有那個大帥哥啊就去年唱冬天里的一把火的費翔今年怎么不出來唱唱歌啊”
去年的春節聯歡晚會,一家人是在京市過的,陪著程勝康一家人看春晚,費翔一下亮相,倒是讓家里幾個女同志激動起來,上到七八十的胡夢珠,下到幾歲的顧思語,不管什么年齡段,一網打盡,大家都沒見過這么時髦的表演啊。
一頭蓬松的黑色卷發,白襯衣黑領結紅西裝,黑褲子,費翔身子扭得十分動感,就是過去了一年,秦羽蕎還記得清清楚楚。
“哪兒能每年都他來唱歌啊唱得也就那樣,我看就沒有人毛阿敏唱得好。”顧天準掃一眼媳婦兒,瞧瞧她的樣子,那臉上的遺憾真是沒眼看,就現在,媳婦兒梳妝臺上還放著費翔的磁帶,真是礙眼。
“那憑什么不能”秦羽蕎一聽到有人詆毀自己喜歡的歌手,一時來了氣,“你懂什么啊人唱得好跳得也好這多難得啊,長得還帥,真是不得了。咱們院里,可多人喜歡他了,都想買他的磁帶。”
顧天準越聽越聽不下去,心里酸水直冒,一手拉著閨女兒子問話,“思語,朝文,你們說,爸爸帥還是去年那個紅西裝叔叔帥”
“爸爸帥”顧朝文立馬回答,被顧天準狠狠揉了揉腦袋,得了個有眼光的夸獎。
“思語,你說,你哥眼光不行。”秦羽蕎也不甘心,立馬問閨女話。
顧思語想了想去年電視機里見過的紅西裝叔叔,又看了一眼爸爸,十分為難,“紅西裝叔叔帥他會扭屁股爸爸,你不會扭”
顧天準“”這倒是真的太難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