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你比賽結束了嘛,又趕上快生日了,一塊兒慶祝慶祝。”顧天準拿著外匯券去了趟友誼商店,挑了一瓶紅酒和一盒好時巧克力,都是進口貨,又貴又稀罕。另外去西餐廳給打包了吃的回來。
他對于去那么拘謹的西餐廳吃飯有些不習慣,總覺得自己是被小資做派腐蝕了,不光是他,身邊一群軍區的干部都是這個想法,上回趙師長就說了,和孫梅娘家人去西餐廳,坐在那兒渾身難受,拿個刀叉吃起東西是真不得勁,還不如回家吃二兩面來得爽快。
不過這關起門來吃西餐,就覺得要暢快多了,反正也沒人看見。
“嘗嘗看,這是那什么紅菜湯、香蒜面包、腓利牛排,瞧著倒是有模有樣的。”
“爸,媽,咱們什么時候開動啊”顧思語一手拿著刀,一手拿著叉子,看著西餐躍躍欲試,不過爸媽還在說話,她實在等不及了。
“快吃快吃,咱們嘗嘗看。”秦羽蕎心情大好,跟著開動起來。
要說好奇心大于真正的喜好呢,之前總是聽人說,西餐怎么怎么,真正吃到嘴里,秦羽蕎覺得也就是還成,吃個新鮮,不過呢,萬事都要嘗試看看。
扭頭一看,兩孩子倒是吃得興致勃勃,就是喝不太慣那湯味兒,只盯著牛排吃,可惜兩人用不慣刀叉,切得費勁。
“來,我給你切咯。”顧天準也是頭一回用刀叉吃飯,不過他沒把手里的當成吃飯的家伙什,而是當成刀槍,拿那牛排當成獵物,這么一想,倒是順手了。
兒子和閨女的兩盤牛排給切成了小丁塊,內務一向嚴謹優秀的顧團長把牛排也給切得整整齊齊,一塊一塊大小也幾乎差不多,誰看了都要說一句手藝好。
秦羽蕎看著顧天準又把自己的盤給端了過去,埋頭切起來,這男人低垂著頭,專心切著牛排,只能看到高挺的鼻梁,側臉有些英俊,她忍不住損他一句,“顧團長,我看你這可不像是頭回吃啊,能把刀叉使得這么熟練。”
顧天準切好把盤子給遞了過去,挑挑眉,有些得意,“這就是本事。”
“爸爸好厲害。”顧思語吃著牛排,跟著夸夸爸爸,不過她還是不喜歡拿著叉子叉牛排到嘴里,真礙事兒,嚷著要筷子。
顧天準一聽,正和心意,反正牛排也切好了,拿叉子叉多費勁,遠沒有筷子好使,于是去廚房拿了四雙筷子,分給眾人。
一拿上筷子,一家人明顯靈活多了,吃著也順暢,顧朝文和顧思語吃完了自己盤里的,四處望望,一人又往爸媽盤里夾牛排吃。
不過爸媽對牛排倒是大方,那紅酒就不給他們倆喝了。
也不知道顧天準從哪里拿出來兩個高腳杯,還真挺像那么回事兒,往里頭倒進紅紅的酒液,葡萄釀造的紅酒飄著香氣,讓顧思語和顧朝文伸長了脖子去看。
“爸,我也想喝。”顧朝文沒別的想法,就想嘗嘗味兒。
“我也要”
“小孩子喝什么酒喝湯。”秦羽蕎對兩個孩子管得嚴,必定不可能讓他們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