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希望吧,前頭還盼著有個事兒干,現在真到了時候,這心里直打鼓,我可能就是閑久了。”
顧天準輕輕拍著媳婦兒的背,聽著她碎碎說著話,聲音越來越小,倒是在后半夜睡過去了。
不過這人一大早就起來了,昨晚挑好的衣裳又覺得不滿意,最后打開了衣柜,選了好幾身出來,一件件讓顧天準幫著參考參考。
“看看這件咋樣”秦羽蕎換上一條白色繡花連衣裙,收腰的型,很有些樣式,盤扣還是雙邊蝴蝶扣,做工細致,是去年在百貨大樓買的。
顧天準躺在床上還沒起,外頭只微微晃著光亮,一看手表,六點半,他掃一眼站在床尾的媳婦兒,端莊優雅,“好看。”
秦羽蕎沒有滿足,又給換了一件,這回是白色襯衫加一條黑色半身裙,素雅大方,得了顧天準兩個字,不錯。
就這么來來回回換了四套衣裳,顧天準的評價從好看,不錯,可以到挺好,愣是沒給出一條建設性意見。
“你能好好說不真是敷衍得很”穿著第四套衣裳,紅色格子襯衫搭一條黑色工裝褲的秦羽蕎大為不滿,問了半天等于白問。
“我這不說的實話嘛,真的都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實在要選,我選第一套,又好看又大方。”
秦羽蕎看看鏡子,再次將另外幾套衣裳拿到胸前比劃比劃,最后一拍板,“我穿第二套吧。”
“嘿”顧天準蹭地坐起來,有些不滿,“我的意見就不采納秦羽蕎同志,你這樣不太好啊。”
秦羽蕎滿意地去換衣裳,心情大好,“我只是說問問你意見,又沒說一定要采納,顧天準同志,你心眼挺小啊。”
“行行行,你自個兒選。”顧天準起床穿衣裳,三兩下就換上了軍裝,他拉了拉領子,不禁感慨,“還是我這衣裳好選,選來選去沒啥區別,都一個樣。”
秦羽蕎打量一眼男人,倒是精神得很,別的不說,顧天準就是穿著滿軍區都差不多的橄欖綠軍裝,也比旁人出挑,真是打眼。
兩人差不多一塊兒出門,秦羽蕎先送兩個孩子去上學,起了個早,顧思語的小腦袋還搭在哥哥肩頭,眼睛都睜不開。
一個哈欠,兩個哈欠,在學校門口忍不住看幾眼媽媽,“媽媽,你要努力哦,當個好老師,爭取跟我們張老師一樣。”
這是孩子的最高評價了,張老師在她心里的地位那叫一個高。
“好,快進去吧,上學別皮啊。”
秦羽蕎和兩個孩子揮手再見,這才騎著自行車往南城藝術學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