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探頭倒是把顧天準給驚了,一天不見,自己媳婦兒就變了個模樣,一頭長發剪了一多半,成了齊肩,這還不算完,頭發還變卷了,因為做飯的緣故,被女人用皮筋綁起來,束到腦后,“你這頭發”
“怎么樣好看不”秦羽蕎抿著嘴看向顧天準,特意將皮筋給下了,一頭波浪卷發披散開,帶著幾分別樣的嫵媚,和之前的直發當真是不一樣。她撫摸著頭發,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顧天準。
“好看”顧思語倒是搶在爸爸前邊回答,“媽,好看,我在街上看見好多人都這么卷,我也想卷。”
“你還小,你的任務就是好好念書,卷什么頭發。”秦羽蕎把孩子趕回飯桌前,一家四口坐下,就是顧天準時不時瞄一眼媳婦兒的頭發,瞧著有什么話想說。
晚上,秦羽蕎洗漱好,穿著絲綢睡衣坐在梳妝臺前又理了理頭發,顧天準已經躺在床上看報紙了,不過今天的報紙沒那么好看,他隔著報紙看向床尾的女人。
“你怎么想著把頭發弄成這樣了”顧天準還是沒憋住,干脆把報紙一疊,給放到旁邊去了。他在家屬院也是見過一些干部的媳婦兒弄這個卷發,沒想到,一眨眼功夫,自己媳婦兒也弄上了。
“好看不”秦羽蕎回頭看著男人,自己手里剛抹上百雀羚的霜,乳白色一坨,在臉上抹散,散發著幽幽香味。
歲月似乎忘了在她臉上留下什么印記,鵝蛋臉,杏眼含情,鼻梁高挺,紅唇張張合合吐露的話還帶著幾分嬌意,這會兒再配上一頭卷發,更是平添一絲風情。
顧天準看著媳婦兒這模樣,心跳加快,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臉,只含糊道,“挺好的。”
一聽到這三個字兒,秦羽蕎飛他一個白眼,“你就沒點別的詞兒”
“不錯。”顧天準喉結微動,用的詞兒,字還越來越少。
“沒勁。”秦羽蕎起身躺到床上,忍不住嘆口氣,“年輕時候,你還知道羅曼蒂克一下,現在可倒好,夸人的話都不會說了。可見啊,老話說得沒錯,這男人啊,把媳婦兒娶到手,就變了”
“就問個頭發的事兒,你怎么還能想這么多啊。”顧天準將手伸進被子里,四處找了找,握著媳婦兒的手,“你說說,你什么時候在我眼里不好看吧”
“嘖嘖,剛還說你呢,現在就開始花言巧語的。”秦羽蕎右手任他握著,自己倒是捏了捏他的虎口,只察覺到老繭,刺在手上,酥酥麻麻的。甭管是不是花言巧語,這話倒是哄對路子了,秦羽蕎的梨渦又給笑出來了。
“這不你愛聽嘛,我肯定得多學學,不過現在外頭變化大,一不小心就跟不上趟了。”顧天準這些日子忙,剛上任,還有許多事兒得理順,自然對家里少了些照顧,“我聽馮翰說,他媳婦兒跟你聊得來,你空了多跟她出去看看,四處走走挺好的。”
“那我可太有空了。”秦羽蕎說到這事兒就發愁,語氣里帶著些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撒嬌,她翻了個身,對著顧天準,“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早上送了朝文和思語去上學,回來就沒什么事兒干了,就是打掃完屋里也閑得慌。”
“你啊,也是操勞命,閑不下來。”顧天準清楚,都是當過兵的人,一下子閑下來,哪里受得了“要找點事兒做不就是不知道現在好好安排工作,你要是想的話,我去問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