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仿佛就在房間里看著他一樣,剛結束完用餐后,對方就敲門進來收拾餐盤。
好像沒什么不對勁的。
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了,木木野卻覺得有種很強烈的違和感。
不論是寂靜得連蟲鳴鳥叫都消失的庭院,還是過于順從的侍女,連看他一下都沒有。這不太像是被綁架的情況,他可不信奈落這么三兩下就收服了這些人。
恍惚間,他似乎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氣味由濃轉淡,又飛快消散。
木木野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余光瞥見侍女出門時裙擺上的血漬,眨了眨眼睛,發現那并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人都快麻了。
這算什么,兇案現場還沒處理干凈么。他可不相信這是處理牲畜之后留下的鮮血,那不是侍女們的職責范圍內。
所以這鮮血究竟是怎么來的,就有待探究了。
“我想見一見我的妹妹,可以嗎”木木野捏著下巴,沒有慌亂,更沒有沖動地提出自己的疑慮,這種時候,還是老實乖巧一點才更有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可以。”
奈落一直在暗中觀察木木野,他也明白對方發現了不對勁,一人一妖都默契地沒有提出來。
青年詫異抬頭,沒想到對方會答應得那么干脆,必定有詐。
奈落一動,微卷的長發就流動飄散,宛如水墨一般。他注意到木木野的驚訝,調整了姿勢,改跪坐為簸箕坐,懶懶散散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來。”
好一個吊兒郎當的浪人做派,就算是流連花街柳巷的家伙都做到像他一樣瀟灑得意吧。
木木野思索了兩秒,還是不情不愿地坐到了對方的腿上。
貴族青年久違地為了所剩無幾的尊嚴,把自己的腰挺得很直,沒想到被男人的手掌一握他的腰就被迫軟塌下去,后背緊貼在對方的胸口。
“怎么今天故意鬧脾氣了不軟一點,會被欺負得很兇,明白嗎”
“什唔”
青年的下巴被高高抬起,他的皮肉很軟很白,就顯得男人的皮膚黑沉一些。不算特別大的色差,但依然能讓人看得心跳加速。
他柔軟的嘴巴被含進了溫熱的口腔里,反復地嘬抿、舔舐,被肆意地挑撥。
怎么會,滾燙的
木木野慌亂極了,又不是沒被親過,比這更羞恥的都有過,但每一次都會露出青澀無措的反應來,可憐兮兮的,看著就更好欺負了。
妖怪向來殘忍兇惡,他們骨子里是貪婪嗜血的,這點親吻不足以滿足他。
唇齒相接,交換空氣的瞬間,木木野就唇縫里呢喃出些柔軟的懇求。
更希望男人親他的時候,不要啃得那么狠,太痛了。感覺是把自己的唇瓣當做是某種糖在舔,含來含去,他柔軟嬌嫩的舌頭也被惦記著,勾過去之后肆無忌憚地品嘗。脖子以上的接吻而已
妖怪啊,本性就是奸詐兇殘的。
一旦讓他們抓住可以占有滿足的機會,就會迫不及待地露出獠牙,展現出自己兇狠的一面來了。
一炷香的時間就快過去了,小廢物的腦子暈暈乎乎昏昏漲漲,他吐著舌頭在奈落懷里面大口大口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