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和被大型犬舔沒什么兩樣。
月色如銀輝傾灑而下,星子似細碎的流沙鋪在黑藍夜幕上,一陣涼風吹散了白日的熱氣。
從窗戶遙望出去,還能看到所有木屋點燃的柔橘色燈光,照亮了每間屋子。
不清楚是不是在鄉下山間的緣故,木木野甚至看見了忽閃忽閃的螢火蟲,墜著熒綠色的光從一團一團的黑色中飄過。
大概每個男孩子都是調皮的,小廢物也不能免俗,甚至更甚。
他骨子里就不是一個能待得住的人,兩天的寂寞無聊已經消磨了他的耐心鬼蜘蛛一心一意去籌備婚禮了,似乎沒時間搭理自己。
但那個男人也沒忘了折騰木木野,每每回來都要抱著自己啃一通,這兩天內嘴巴變腫邊紅的次數直線上漲。
幸好這時候食品的調料不太豐富,辣也很缺乏,不然就得腫上加腫,還附帶麻了。
另外一件遺憾的事其實還是要屬沒有太多美食,百無聊賴的日子加匱乏的食物,小廢物天天都纏著系統在腦子里打游戲。
剛開始他對系統還有敬畏之心,后面實在是太無聊了,沒有游戲他寧愿不做任務。軟硬兼施,哄騙加威脅,對方很快就聽從他的話了。
游戲玩多了頭昏腦漲,他現在就穿著木屐坐在走廊上乘涼吹風,清醒一下昏沉的腦袋。
現在看來還不錯,更讓他發現了山間的小精靈。
木木野一下就坐不住了,從走廊上跳下去,直奔螢火蟲飄舞的地方。
那一大團一大團起舞的綠色,說明了還不止一點螢火蟲。
反正也閑著無聊,就當打發時間了。
一步兩步悄然接近慢騰騰飛舞的幾只螢火蟲,他嘗試著拱起手掌,兩掌合攏后,將螢火蟲捧在掌心束縛。
眼看著就要接近成功了,綠瑩瑩的光點在他眼中輕輕閃爍,甚至還有天邊流瀉下的月光。
即便是看不清面容的黑夜,青年因為那雙美麗的眼睛,整個人也是絕美的。
突然間,灌木叢傳出沙沙的聲音,“噗”的一聲,帶著勁風。
木木野的眼睛忽然被人蒙住,對方力氣極大,輕易就將他鉗制住了,連半分動彈的機會都不給他。
背后的男人不知道是誰,身形高大胸膛健壯堅硬,嗓音是特地壓低了的粗獷“哈,抓到了一個小美人。”
慌亂無措的木木野一下就鎮定了“鬼蜘蛛。”
他甚至都沒用疑問句,可以說是相當篤定的語氣了。
“怎么猜出來的”
鬼蜘蛛的手放下來,卻沒有從青年身上移開,而是放在了他的腰上。
細瘦柔軟的腰,兩只手恰好握住了。要是放在床上,興許就是拇指摁著腰窩,其他地方狠狠發力。
“我習慣你了。”
雖然很郁悶,但這是事實,就連木木野也無法否認。
聽見這個意料之外的答案,鬼蜘蛛的唇角都翹起了,臉上的表情還挺得意。
不論手段是否光明正大,或者是不是正經玩意兒,都不能忽視他目前在青年那兒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深刻痕跡。
從心靈,至身體。
這個男人還放下了身段,眼疾手快給木木野抓了一只螢火蟲,“不是喜歡嗎,給你。”
可惜這人沒什么浪漫細胞,抓在他手里的蟲子也因為用力過度變得蔫頭巴腦,脆弱得連尾部的熒光都閃得不明顯了,就好像是線路不良的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