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和我成婚了,我就放過她,否則就是用盡手段,我也會把她抓回來威脅你。請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大家都非常期待這次的婚宴。”
“還有,被誤會可能家暴這種事讓我也很苦惱。就算我鬼蜘蛛再怎么殘暴,也絕對不會是一個打老婆的垃圾,明白嗎”
木木野握拳又放松,最后只能塌著肩,沮喪地說“是,明白了。”
鬼蜘蛛注視著他懨懨的神情,忽地笑出了聲,他撩開對方耳朵邊的頭發,親吻對方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說“真聽話。”
青年雖然身體僵硬,但是并沒有躲避他,任由他嘬抿舔咬唇肉,把那顆柔軟艷紅的小珠子勾進嘴里反復舔舐,含磨。
他都沒有把舌頭伸進小廢物的嘴巴里,小廢物就已經覺得力不從心,嘴巴皮都要被啃禿嚕了。
男人的手也不怎么老實,掐著已經軟塌下去的腰,逼迫對方直立起身體,承受他的親吻。
柔韌的舌鉆進來的感覺是毀天滅地的,小廢物還沒嘗試過這樣的深吻,火熱又滾燙。嘴唇肉被舔了又吮,吮了又嘬,難受得他臉都成苦瓜了。
遠不及鬼蜘蛛,歡喜得腦海中就像炸開了一朵又一朵的煙花。
水聲持續了一段時間,庭院里已經有人聲催促了,一陣一陣由遠及近,似乎快要走進來發現他們了。
曖昧朦朧的場景實在不適合被他人發現,何況鬼蜘蛛和木木野都沒有表現給其他人看的,男人舔遍了青年唇周的水漬,根本不懂什么叫適可而止。
小廢物敢怒不敢言。
難道鬼蜘蛛這家伙不清楚他在生氣嗎對方知道,可他仍要這么做,不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么。
真是冷酷。
木木野沉著臉,卻對鬼蜘蛛無可奈何。
他濕漉漉的眼眸微微一抬,男人摸著他的頭發,啞聲叮囑“乖乖等我回來。”
鬼蜘蛛大搖大擺取出自己的金銀存款時,沒有避開木木野,光明正大地從隱秘的地方處掏出自己藏好的私房錢,像是要證明些什么。
木木野目光閃了閃,他就這么信任自己么
還是說,一點都不擔心他能夠做出任何不利對方的事情。不過,也許是里面的錢所剩無幾也說不定,野盜向來這樣,拿到錢就去揮霍,醉生夢死不在乎以后的日子。
在自己胡思亂想的時候,鬼蜘蛛就從宅邸里大步流星地出去。
小廢物總算是不用端著那副不情不愿的高傲公子姿態,身體一軟就趴在地板上,憤憤不平地捶著松軟的蒲團。
可惡可惡,鬼蜘蛛那家伙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把他當寵物一樣對待,又是乖又是聽話什么的,對方逗狗呢
向來囂張的木木野不但是無能狂怒,還是火冒三丈那種。他眼珠子轉了圈,一個一個壞主意往外冒。
在這之前,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突然找到了自己。
這個人木木野一直都是有所耳聞,多數時候都是從傳聞中窺得對方是個怎么樣的人。
和其他野盜一樣,對方總是四處打家劫舍,燒殺擄掠,逛跡花樓,尋歡買醉,可以說是壞事做盡。
他就是羅剎勘助,又被稱為羅剎鬼,是這群野盜們名義上的老大,實權有多大木木野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他想不通對方找自己的理由,他就算聽過這名野盜老大花天酒地的爛名聲,也明白他喜歡的是美艷多姿的女人,對他這個硬邦邦的男人絕對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