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蜘蛛挖出來一勺,豪放地喂進嘴里,出現了和木木野一樣的表情。但他忍得住苦,硬是咽了下去。
“不喝藥的話,身體要怎么恢復,這可不是你耍小性子的時候。”
男人低低地念了幾聲,他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放下勺子,自己喝了一口藥汁,忍著嘴里古怪酸苦的味道,對準了木木野的嘴巴。
他的舌頭就跟人一樣霸道,強硬地撬開柔軟的唇瓣,硬生生地把藥汁渡了過去,還用嘴堵住不讓對方吐出來,強迫著小廢物把藥給一點點吞下去。
手指摸在脆弱堅硬的喉結上,感覺到它慢慢上下活動后,鬼蜘蛛放心多了。
他就用這種曖昧、纏綿的方式,讓一碗藥汁見了底。
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占了便宜,男人的心臟簡直要為那濕軟的觸感炸裂,現在都難以忘懷。
隨著時間的推移,感覺似乎更加強烈,如同烈火燎原席卷全身。
他現在就覺得很熱,熱得睡不著。
鼻子下有點癢,似乎有熱流淌下來,鬼蜘蛛伸手一摸哦呀,是鼻血。
“要水,要糖”救命,怎么一覺醒來感覺自己的味蕾像是被蹂躪下毒了似的,太難以言喻了。
這種時候完全顧不上鬼蜘蛛這個強盜的威嚴了,他必須要水漱口,不然自己寧愿死
男人眼底有明顯的青黑,神情疲憊,似乎昨晚忙活了很久。
鬼蜘蛛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小廢物的要求,而是先把手搭在對方的額頭上,舒緩地松口氣“幸好退燒了。”
木木野微愣,他昨晚上居然發燒了么
在這個醫療條件相當匱乏的戰國時代,鬼蜘蛛能讓自己一晚上就退燒,付出的精力和心血必然不用多說。
那是不是就證明了,他在對方的心里排名已經很高了
不對,當務之急是先解開嘴巴的困境,再不來點睡漱口他就要死了。
木木野掀開被子,震驚地發現自己身上居然什么都沒穿而鬼蜘蛛呢木木野抬起頭
這家伙居然毫不掩飾地把視線放在自己身上,連眨眼都忘了。
過分、禽獸
救急的水終于來了,倒不是木木野心心念念的漱口水,而是鬼蜘蛛煮沸后放涼了的溫白開。
糖在這個時候不只是少見,甚至能作為購買交換的重要物資,重要性不言而喻,數量也是少之又少,只有貴族才能享受到那些。
換言之,就是鬼蜘蛛這兒并沒有。
小廢物現在哪里還會提要求,他現在有最低限度的滿足就不錯了。接過杯子就開始噸噸噸地喝水,豪爽地就像是飲酒,還不帶停歇那種。
釉白的杯子約摸成年男性的巴掌大,他一口氣喝了五杯水才停下來。
然后就是解決生理問題了,張了張嘴,攥緊了拳頭“能給我衣服穿么”
就算再無恥,也不可以讓他一直赤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