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強力壯的強盜還有那不容小覷的人數,都值得他們警惕。
為首的強盜頭子倒是長了一張英俊的好相貌,他有一頭烏黑的頭發,左眼下還點綴著一顆淚痣。他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冷傲,指揮下屬也得當。
觀察了這行人半天,他也知道除了十幾名武士以外,其他人都是不通武術的廢柴,戰斗力約等于無,別不要提身上還沒有趁手的武器。
反觀他們這邊的人,一個個人高馬大,都是見過血的。
“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這里面的可是鼎鼎有名的木木家族、呃”
武士的話還未結束,就被一柄飛過來的刀刃給打斷,竟是直插喉嚨而去,鮮血跟噴泉似的涌出。
話不投機半句多,這群強盜壓根就沒想著要跟他們慢條斯理地商榷,只會粗暴兇殘地打壓。
真正打起來的恐懼是壓不住的,就算再怎么鎮靜也還是會從喉嚨里泄出一兩分止不住的尖叫。更有甚者還嚇得腿軟,處滲出滴落黃澄澄的液體,匯聚成一灘。
小廢物唇都嚇白了,他也只能稍微維持冷靜的表象,雙手攥著幼妹的手不放開,故作鎮定地說“別害怕。”
場面并非強盜們想象的那樣一邊倒,畢竟貴族子弟大價錢請來的武士,怎么也有兩把刷子,剛才被人利落解決,也不過是對一時不備,讓對面給偷襲成功了。
家奴們雖然不像前者那么強悍,但勝在數量多。螞蟻也能咬死象,對面想要拿下他們,也必須得狠狠掉下一塊肉來。
強盜們最讓人忌憚的應該還是沖在最前方的那個頭目了,聽他底下的人喊話,似乎只是一個小頭目。
這讓重傷疲憊的武士心生絕望,幸好對方也不是悍不畏死。雙方都有一定數量的消耗,隱隱退縮著,似乎已經有了想要稍退的癥狀。
但是看著遍地的橫尸,又覺得兄弟白白這么死了不甘心。
姑且成了隔空對峙的狀態。
就等著雙方的領頭人下命令。
不過貴族這邊不是顯然是武士中的某人領頭,他曾經好歹擔任過兵衛,而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對此沒有任何判斷力的貴族。
強盜頭子是個殺伐果斷的人,殺氣騰騰的狀態一開,就逼得人退避三舍。他勾了一個輕蔑的笑意,眼里對財寶和女人都是勢在必得。
“貴族的走狗都是群軟骨頭,兄弟們別怕”
死了那么多人,這下出來順路搶劫肥羊的事肯定暴露了。他不爽的可不是手下人死了,反正可以再招攬,而是錢還得上貢回去,嘖。
握著武士刀的的男人俊美英氣,刀口濕漉漉的血液往下滴滴答答地淌,身上也濺了不少鮮血,跟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羅剎沒兩樣。
他一往無前的氣勢打開,兇猛異常,一群被普通人畏懼膽顫的武士此刻腿軟了。人一旦缺少了氣勢,就成了烏合之眾,就算再手握利刃、身懷武藝,也只能是別人手底下的幾筆功勛。
強盜頭子一聲令下,氣勢裹挾著其他畏畏縮縮不敢上的小滴,讓他們在毀天滅地的氣勢中迷了眼。
木木野眼睫顫得厲害,他身為任務者,卻是陡然從和平時代轉換到混亂不堪的戰國時代,血腥的場面令他生理性不適。
可他的妹妹還在發抖,抓著他的雙手悲泣道“哥哥”
必須得,強打起精神來啊
鮮血陡然飛濺在他雪白無暇的臉蛋,小廢物的瞳孔擴大。
剛才還護衛在身前的武士驟然倒地,這可真是無惡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