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文抬眸看著瓦格納,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么。
兩人就這么待了好一會兒,最后,瓦格納還是說道“我是直男。”
左文“嗯。”
左文“我知道了。”
他對這個結果早就有預料,他知道身份被瓦格納發現就意味著他倆的關系會結束。
可真到了這一刻,左文還是感覺自己的心口疼了一下。
“放心。”
左文喉結滾動,又補充了句“我不會糾纏你,也不會把我們這事兒告訴別人,你可以當我不存在。”
瓦格納聽他這么說,眉頭一皺,臉色更不高興了“你想把我給甩開”
左文微怔“不是你想撇請關系么”
瓦格納噎住。
他看著左文,嘴唇動了動,半晌,拍板道“你騙了我這么長時間,我現在就跟你撇清關系,也太便宜你了你得補償我”
左文“好,可是我現在還不上太多錢,我以后會”
“我不是要錢。”
瓦格納看看面前清瘦漂亮的少年,哼聲道“我不差錢,花出去的錢,我是不會要回來的。我說的補償是指其他方面,比如你現在要聽我的話,直到我消氣”
“好。”左文答應道。
在病房里待了快一個小時,瓦格納這才出去,他在門口看見簡寧,后者看著他的臉,越看越納悶。
不等簡寧問什么,瓦格納就岔開了話題。
“他的住院費我交吧。”瓦格納見簡寧要住住院費,他攔住了簡寧,自己去交“我的零花錢比你多,你還是把你的錢留著吧。”
簡寧“行吧。”
瓦格納一個人去交費,在交費時,他還跟醫生說了聲“這間病房用的東西都給我升級成最好的。”
左文還沒給他賠罪呢,不養好身子怎么賠罪。
交完費,瓦格納跟著簡寧走了。
當晚,簡寧在房間里要跟西澤爾打電話,瓦格納不想待在房間里,于是出門溜達。
他知道這兒到處都是坑,所以只逛街不買東西。
逛著逛著,他逛到了醫院門口。
看著簡陋的醫院招牌,瓦格納駐足停留了一會兒,然后提著在醫院門口買的水果,走了進去。
“我快要走了。”他把水果放下來,對著左文說道。
左文剛睡醒,他眼底還帶著點疲憊“一路順風。”
“你要不要跟我走”瓦格納突然問道,在問出來這一句后,他還給給自己找補道“我是看這里的醫院太差了,萬一把你給治壞了,你還怎么補償我。”
左文聽著他的話,本來悶悶的心情,忽地好了些,他輕聲道“這已經是我們這里最好的醫院了,我不會被治死的。”
“我命很硬的,之前斷了骨頭,也沒死。”
瓦格納“”
瓦格納眼睛驟然瞪大了“你還斷過骨頭”
左文“”
左文還沒來得及說自己早就好了,他的被子就直接被瓦格納給掀開了。
瓦格納掀完了他的被子,又來掀他的衣服。
掀開衣服后,在看見他身上的傷后,瓦格納的眼睛又紅了,這次好像又是氣紅的“你怎么老是打架啊打架還打這么兇”
明明兩個人打電話的時候,他的文文還乖乖軟軟的,會撒嬌會說好聽的話。
可現在面前的文文,一點都不軟就算了,還這么愛打架。
“在這個地方打架是很正常的事,我要是不會打架,早就死了。”左文不方便動彈,只能任由著瓦格納檢查他的舊傷。
瓦格納檢查舊傷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后,他低著頭,不由分說道“等我走的時候會把你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