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沒有第一時間在現場,否則,那幾個跟豆包打架的人,就不止鼻青臉腫這么簡單了。
“沉沉寶貝,你不是不正常的小孩子,正常這個詞匯,本來就不應該定義在小孩子身上。”
簡寧把自己的寶貝崽摟在懷里,低聲跟他講著“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是不同的,大家都有著不同的性格,沒人能定義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
“爸爸知道,你有時候的行為模式會有點危險,你心里的想法,考慮問題的思維,也很與眾不同,但我們寶貝長這么大,從來沒有真的傷害過任何人。”
“我們寶貝在爸爸心里,是最好最好的小寶貝,爸爸不后悔有你這個小寶貝,爸爸很愛你,你父親也很愛你。”
簡寧不吝表達的愛意,流淌在沉沉的心頭。
沉沉把臉貼在爸爸身上,心安的蹭了蹭。
而過來端咖啡的西澤爾,安靜的看著這父子倆,他沒有打擾父子倆這溫馨的時刻,只在簡寧哄完了沉沉后,把沉沉帶去了書房。
書房里。
西澤爾同樣抱了抱自己的崽崽,也親了親沉沉崽崽的額頭,他說出了跟簡寧一樣的話“你的到來,對我來說,不僅是一種責任,你同樣帶給了我很多幸福。”
“路易,我很滿足能有你這個兒子。”
兩個爸爸的剖露心跡,讓總是冷著張小臉的沉沉,臉上也多了點暖意。
他跟兩個爸爸分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在房間一個隱秘的抽屜里,沉沉熟練的翻出來了一個日記本,日記本上了鎖,連同住在這個房間里的豆包,都沒有發現過。
他在日本上,記錄了很多東西。
他內心所有異于常人的一些念頭,他的心情他都會記錄在這個本子上,而今天,他寫的也比以前要格外多一點兒。
他寫了他有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他也慶幸,他的爸爸們只有他這一個孩子,否則,等爸爸們再擁有一個像豆包那樣的孩子,也許就不會再愛了。
像豆包那樣的,才值得被愛。
寫到豆包,他又寫“我不想讓任何人跟豆包玩兒,豆包就應該待在我的視線里,待在和我在一起的同一片空間下”
可是總有人,要跟豆包交朋友。
沉沉寫寫停停,寫到最后,他寫道“其實我不配當爸爸的寶貝,我是一個壞孩子。”
好孩子不會有他這么強烈的占有欲和嫉妒心。
他從骨子里,就是一個壞孩子。
只是他現在在偽裝著,不讓豆包發現。
如果豆包知道他懷了這么惡劣的心思,一定會害怕,會恐懼,會遠離他。
他不能接受豆包遠離他。
獨自在房間里寫完日記的沉沉,把日記本鎖上,然后坐在窗戶旁邊,拼起了一個很大的積木。
積木是豆包買回來的,他喜歡這個拼出來的圖案,但自己總是沒耐心給拼完。
窗外的光漏進來。
靠窗的沉沉,垂眸拼著手里的積木,他長而濃密的睫毛,投下一片光影,假若有相機定格這一幕,一定能抓拍出來一張美好的照片。
不知道拼了多久,沉沉站起身,把積木暫時擱置。
他又看了眼日記的方向。
在如今這個時代,寫日記早就不流行了,小學生們記日記也大都會在網上注冊一個賬號,然后發布日記內容。
如果不想被人看見,就注冊一個小號。
但這種用小號抒發心聲的方式,沉沉一開始就沒想過,他父親之前注冊小號,描述跟爸爸之間的感情困擾,那個小號最后被人扒了出來。
聽說,他父親當時很社死。
不想重蹈父親老路的沉沉,選擇了保守的日記記錄。
反正能從皇宮里偷到他日記的人,絕不可能有,父親跟爸爸注重他的,不會來翻他的房間。
豆包單純,也不會找他的日記看。
暮色一點點四合。
去參加宴會的豆包,到了點才結束,他結束時,沉沉就在宴會門口等著他。
“路易來了。”
“我就知道的,他肯定要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