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一邊自個兒給自個兒揉著腦袋,一邊回憶著睡前的事情。
他正回憶著,面前投下來一片陰影。
是走過來的西澤爾。
西澤爾看著簡寧,他喉結滾動了下,半晌,對著簡寧問出了聲“寧崽,昨天的事情,你,你還記得么”
他只顧著高興,全然忘了簡寧以前有過醉酒后斷片的前例。
要是簡寧這次也斷片了
沒等西澤爾緊張太久,簡寧就沖他眨了下眼睛,漂亮的臉蛋上露出個笑模樣來“你這么害怕我把昨天的事給忘了啊。”
西澤爾沒說話。
簡寧坐起來,抱住了他的腰,使勁兒拿臉蹭了蹭“別害怕,我沒忘,我記得可清楚了,我還記得你跟我說,是你最先喜歡我的”
昨晚上不是簡寧單方面剖白心意。
西澤爾也表白了。
兩個人還對了下時間,得出來的結論,是西澤爾早就對簡寧有了心思。
兩個人就這么摟著,西澤爾抬手揉著簡寧的腦袋。
他還沒說出來什么溫情的話,門口就響起了腳步聲。
“寧崽,該起床了,展叔他們應該到了。”
西澤爾進來之前,聽見安苳接了電話,是展希打的電話,說中午要跟凌期來這兒吃飯。
西澤爾知道,展叔不是來吃飯的,他是來看簡寧的。
“我爸怎么過來了”
簡寧一頭霧水,他還不知道自己朋友圈動態圈錯分組的事。
西澤爾遲疑兩秒,還是把他的星機拿給了他。
片刻后。
本來要起床的簡寧,一腦袋又扎到了被窩里,他臉埋在被子里,聲音又氣又悶“我爸估計昨天一整夜都沒睡好。”
他爸之前就對他叮囑很多次,讓他有了對象后,記得跟家里匯報一聲,到時候家里給他漲生活費。
可他不但瞞了這么久,頭一次讓家里知道,還是因為朋友圈搞錯了分組。
想到他昨天發的那條傷感的動態,簡寧就愁的不想起床。
“寧崽,我去跟展叔坦白。”
西澤爾看著想當小烏龜的簡寧,他站在床邊,說了自己的打算“以前不跟他們坦白,是我以為你早晚會跟我分開現在,我覺得我可以去對展叔坦白了。”
簡寧聽見他這話,當即就坐了起來“不行”
他拒絕的果斷“你不能坦白”
西澤爾“”
西澤爾怔了下“為什么不能坦白”
難道,簡寧是覺得他們這段關系,在長輩們面前還見不得光嗎
“你現在去坦白,八成要挨揍。”簡寧繃緊著臉蛋,說道“我爸他們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你突然坦白,不是找揍嗎”
他爸在他的事情上,是有一點沖動的。
簡寧可不想讓西澤爾挨揍
西澤爾一聽是這個原因,他唇角勾了下,安撫的捏了下簡寧繃緊的臉蛋“展叔還沒打過我,他沒你想的那么愛揍人。”
從小到大不知道被爸爸揍了多少次的簡寧“”
這話就離譜。
西澤爾安撫著簡寧,也不說自己到底是不是要去坦白。
他只哄著簡寧,讓簡寧去洗漱。
“你別走啊,在這里站著,我洗漱好了跟你一起出去。”簡寧不放心西澤爾,怕他背著自己出去跟長輩們坦白。
“我先提前給我爸做做思想工作,這樣等我們坦白的時候,說不定就不挨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