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長玉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只是察覺到不少人都在看自己,她不清楚其緣由,便任她們打量八風不動。
這場馬球結束后,俞淺淺問齊姝“公主可有覺著出彩的兒郎”
齊姝輕搖著團扇,興致缺缺搖了搖頭“看他們還不如看阿玉呢”
俞淺淺便笑道“下一場有沈國公之孫沈慎,據聞少年時是個同攝政王齊名的人物,公主可好生瞧瞧。”
便是在此時,看臺上男子賓席那邊傳來了一片不小的騷動,只是很快平靜了下去。
俞淺淺問底下人“怎么回事”
金吾衛查看情況后回來稟報“回太后娘娘,是攝政王和少師也來看馬球賽了。”
俞淺淺當即揶揄看了樊長玉一眼。
可惜她們這邊距男子看臺那邊頗遠,中間門隔著人山人海,瞧不見那邊是個什么光景。
齊姝突然起身道“沈慎在啊,那這局本宮也去。”
眼瞅著齊姝徑直帶著隨行的幾個宮女下去更衣了,俞淺淺有些錯愣地同樊長玉道“公主真瞧上了沈家郎君不成”
樊長玉也是一頭霧水。
不過她今日受邀前來幫忙,本就是為在齊姝下場時護著她一一的,齊姝要打這場,樊長玉自然也得跟著去。
她同齊姝一道去更換統一的勁裝時,路過男席那邊,很容易就瞧見了一人獨占數個席位的謝征。
他落座之后,方圓一圈的席位,除卻公孫鄞,再沒旁人敢置臀,實在是惹眼得狠。
齊姝離席聲勢浩大,謝征自然也瞧見了她們。
一人視線在空中交匯,樊長玉淺淺愣了一息。
她她還是頭一回見謝征穿雪色儒袍
清雋端雅,公子無雙。
仿佛他那雙手從未持過刀戟,只該用來執筆拿卷。
顯然不止她被驚到了,看臺上的貴女和郎君們也大為震驚,只是礙于攝政王在朝野的威勢,沒人敢直接盯著他看,都只做賊似的偷摸著打量。
樊長玉甚至聽見有人在小聲議論。
“攝政王怎也穿了身這般雅致的儒袍”
“可不,方才攝政王往這邊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少師呢”
“噓,據聞懷化大將軍兩日沒回謝府了,我聽說啊,大將軍心慕的一直是少師,只是攝政王請旨太快了,大將軍不得已才嫁的,如今約莫是過不下去了,攝政王學起少師的穿衣打扮,八成是為了挽回大將軍”
樊長玉腳下一個趔趄,險些當場摔個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