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我不是來談戀愛了,我是來賺通告費的。
論劃水沒人比得過江大導演吧,他居然用踱的。
鏡頭給到旁邊。
江導還在那吊著蛙蛙包的繩竿下,慢條斯理地咬著面包,一只手插兜,慢吞吞地往外踱
那感覺,不像是在比賽,而是在散步。
鏡頭完全聚焦到了前面。
白襯衫在夜色里分明,黑襯衫如安靜的水。
兩人一邊爭,一邊往載著公主的石頭而去。
在即將到達石頭前,腳步突然戛然而止。
前面是一條臨時設出來的兩米多寬的“玫瑰花道”,艷麗的紅色玫瑰在夜色中怒放,被風吹得搖曳。
畫外音道在通往愛情的道路上,必定要經歷鋪滿荊棘與泥濘的道路,現在,摘一束最美的玫瑰,在既不能破壞玫瑰花路又不離開沙灘的前提下,走向你們心中最美的公主,去點亮你們手中的星星。
不能破壞這花圃有點太強人所難吧
這條玫瑰花圃正好橫貫了沙灘兩邊。
將沙灘隔成東西兩邊,男嘉賓一邊,女嘉賓一邊。
除非繞過沙灘,從旁邊過去,不然不可能在不破壞玫瑰花圃的前提下,到達蘇靨星那邊。
恐怕也只有跨欄選手,才能跳過了。
直播間有人調侃。
這時,不知從那兒竄出的一道身影猛的一躍幾乎是背離地心引力般躍過那兩米多寬的花圃,輕盈地落地。
而后,從花圃內取出一支玫瑰,遞向那端坐在石頭上的公主。
公主的白底藍雛菊裙擺在夜色中輕盈地舞動。
手里的星星點亮她晶瑩的眼睛。
直播間都呆住了。
差點忘了這里還有個可以作弊的奧運冠軍。
他剛才在哪兒的,為什么攝像頭沒拍到他
嗚嗚溫嘉弟弟,好久不見。
原以為這將是影帝和許總的專場,沒想到被弟弟彎道超車
蘇靨星看著面前喘息著的男人,他眼睛晶晶亮地看著她。
手里的玫瑰被風吹得散了好幾瓣,卻依然執著地看著她。
她不懂
溫嘉卻說話了。
他說話的聲音,隨著收音器,清晰地回蕩在直播間里。
“原以為,在我離開戀綜前,不會再有機會了。”他輕聲道,“但我看到這個玫瑰,就知道,老天對我還是不薄的,我還有機會,向我喜歡了很久的女孩遞一支玫瑰。”
“你并不需要點燃我的星,”他并不為難她,只道,“只需要接受我的玫瑰。”
直播間看著的許多人,已經淚濕了。
這個一直低調的男孩,在這一刻,將赤誠的心完完全全地袒露在蘇靨星面前。
他從始至終沉默,很多時候也并不擅長表現。
可他從未變過,始終安靜地守候在那,如一座緘默而孤獨的燈塔。
接受他吧。
只是一朵玫瑰而已。
接受他吧。
蘇靨星伸出手去。
月光落到她細瓷般的手,在上面撒下點點星光。
她接過玫瑰,垂下眼睫,說了聲“謝”。
而后,男孩便似心滿意足般,笑著走了。
直播間對他全是贊嘆的。
我明明是星野黨,這一秒,卻忍不住站了溫星。
弟弟也很好。
忍不住拿出野哥的照片醒醒,好,我醒了。
臥槽,許總怎么回頭了
你該問,影帝在干什么
只見鏡頭里,許寧安在轉身往回走,而陸野則彎著腰,在采花。
他采了一朵又一朵,在許寧安搬著板子過來時,花圃幾乎被他采空了一條道。
而后,眾人就見他抱著一大束幾乎要將他淹沒的花,從容地在那采空的道上,踩了過去。
這也行
讓我想想規則啊,采一束花,這是一束花沒錯,雖然大了點不能破壞花圃,可采花本身就是在破壞花圃,所以這是bug沒錯,所以影帝他干脆采出了一條道來,這樣碰的就都是采過的地方,不算破壞花圃臥槽,這題還能這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