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
怎么覺得江霂霂很喜歡逗林土土呢
土啊,你可長點心吧。
那邊江霂和林垚已經去了草坪,岑春溫嘉顧皎他們互相看了眼,也去了草坪。唯有許欣安氣咻咻地蹬腳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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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靨星和許寧安上了節目組安排的車,不過半小時,已經到了目的地。
“這是”
蘇靨星驚訝地下了車。
他們到了一條舊街。
舊街清幽,兩旁綠植遍布,一排排歐式古典小洋樓矗立在那,白墻綠瓦,仿佛是是歲月遺留在這繁華都市的一角。
“不記得了”許寧安也下了車,他看向那一條街,面上露出懷念的神色,“小時候你就住那。”
他指了街頭近尾的一處洋樓。
鏡頭也跟了過去。
看得出,哪怕經年日久,那洋樓也依然被維護得很好,并不見斑駁,白色的膩子漂亮地粉刷在那,上面爬滿了青青的藤蔓。
“怎么會不記得。”蘇靨星似想起什么,露出個笑來,一雙眼里露出促狹,“我還記得,你有一天被茉茉家的狗追。”
“那么大”她用手比劃了下,陽光落進她彎彎的眼睛里,“一個大個子,居然怕一只泰迪。”
許寧安當然記得。
那也是他對蘇家那個嬌氣女兒留下深刻記憶的一天。
他從小就怕狗。
大狗小狗都怕。
但這毛病一直沒人知道,附近只要有狗經過,他就會加快腳步快速低頭走過。
但那一天,程茉家的泰迪也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他下學回來,老遠就對著他吠,他想像往常那樣低頭快速走過,誰知那泰迪突然間掙脫繩索,奔了過來。
程茉還像個小太妹一樣插著兜,晃蕩晃蕩過來,叫了聲“許哥哥,放學了啊。”
許寧安臉色開始發白。
那只泰迪的前腿已經扒到他褲腿上了,嘴還在他褲邊嗅來嗅去。
“還不牽走。”
他硬著聲對程茉道。
程茉抬頭,看了會高高的少年,突然咧嘴一笑“不會吧,許寧安你居然怕狗這么小哎,你看,迪迪不會咬人的。”
許寧安當時覺得,程茉這種熊孩子,就該被皮帶抽一頓。
“牽、走。”
即使腿軟,他還是硬著聲。
“我才不,迪迪,上。”程茉哼了聲,這混世魔王的小丫頭,完全不知道許寧安心中的恐懼。
在那小泰迪真的張大嘴巴,往他身上撲來時,他下意識閉上眼睛
而后,就聽見一道脆生生甜蜜蜜的聲音,那聲音就仿佛含著棉花糖“程茉,你又干壞事我要告叔叔”
許寧安睜開眼睛。
而后,就見蘇家那小小軟軟的小姑娘就這么張開手臂擋在他面前,明明自己也害怕,雙手顫著抖,卻還是挺直了背“程茉聽到沒有”
“你再不把迪迪牽走,我就告訴程叔叔,而且,而且再也不跟你玩了”
程茉看了眼許寧安,過了會,不情不愿地朝泰迪招手,喊了聲“迪迪。”
泰迪看看許寧安,又看看程茉,最后,還是顛顛往程茉那跑了。
許寧安松了口氣。
而后,就見那小姑娘弓下背,也舒了口氣,過了會,才轉身,聲音糯糯的,露出一排小米牙“哥哥,不怕。”
“迪迪不咬人的,請你吃糖。”
她伸出手來,仰頭看他。
那看著他的眼睛,很圓,很甜。
蜜一樣的甜。
許寧安晃了晃神,接過她手里的糖,只覺得那天的糖,分外的糖。
“這個原來還開著”
蘇靨星驚喜的聲音穿過記憶的迷霧。
許寧安定了定神,看向她指著的地方,街道盡頭轉角處,有家包子鋪,上面貼了個招牌,“老馬包子鋪”。
“名字都沒變哎。”
蘇靨星道。
她現在還記得,小時候吃膩了阿姨做的飯菜,就會來這點上一籠小籠,配上咸豆漿。
她不吃甜的。
但程茉和許寧安愛吃,也不知道甜豆漿有什么魔力。
店主是個樂呵呵的老頭。
聽人說,也是個有錢的,兒子移民了,自己留在這沒事,就干脆開個包子鋪打發時間,據說是祖上傳下來的手藝,靠著這門手藝,供起了兒子的留學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