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直播間笑。
林垚曾經在個人博上傳過一張畫,據說是跟朋友打賭輸了畫的簡筆畫,那火柴人連小學生都不如。
林垚果然急了,舉手“不會畫畫怎么辦”
蘇靨星看著她紅蘋果似的臉,笑“三土,沒讓畫畫。”
“怎么沒讓畫畫,這不是筆、這不是紙嗎”
林垚拿起紙和筆,等目光落到手中那黑色水性筆,意識到什么,不由看向蘇靨星。
蘇靨星點頭“畫畫應該是彩色筆才對。”
“對,對哦。”
林垚如大夢初醒。
蘇靨星笑。
直播間也恍如初醒,不由贊嘆
這都能注意到,很細節啊
星星子果然是有點聰明在身上的。
廢話野哥看上的當然不簡單了
而我只好奇,導演讓拿這個出來做什么
這時,崔導的聲音以畫外音的形勢出現“每個人在紙上寫上最想對心儀嘉賓說的一句話,然后由男嘉賓們抽取”
蘇靨星心跳了下。
陸野認得她的字。
她不由看向陸野,這人坐在沙發前,長腿交疊,正百無聊賴,見她看來,朝她挑了挑眉。
“”
這時,許欣安若有所思道“導演,不會是盲抽吧萬一有人認得字呢”
說著,她還警惕地看了蘇靨星一眼。
蘇靨星
崔導被打斷倒也不生氣,繼續“寫完的紙張,交由節目組。”
“導演,您說話怎么還大喘氣呢。”林垚也調侃。
崔導在后臺吹胡子瞪眼,聲音倒是沒變“注意,句子不能有任何暗示或指向性。”
“請開始。”
蘇靨星拿過紙。
她不知道要對陸野說什么。
仿佛有許多話要說,又仿佛什么都不想說。
筆在紙上停留了一會,許欣安突然湊過來。
鏡頭里,每位女嘉賓們都低頭,安靜地在紙上寫著什么,男嘉賓們紛紛往窗外看。唯有陸野,一只手懶洋洋地撥著打火機,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對面,姿態閑散。
野哥一定是在看星妹
不,我覺得他是好奇星妹會寫什么,你看他撥打火機了。
有陸野粉絲出來科普。
說陸野不耐煩或心燥時,就會玩打火機,明明不怎么抽煙的人,那打火機卻隨身攜帶。
“好了。”崔導道,“一分鐘過,將紙條交給工作人員。”
黑頭套工作人員入鏡,蘇靨星將折了好幾折的紙交給他。
她原以為只有自己這么折,可往左邊一看,林垚的那張紙幾乎折成指甲蓋那么大了。
蘇靨星“”
許欣安的也不大。
倒是顧皎的,只折了兩折。
直播間也討論起來。
突然覺得很有趣。
心里有鬼的都折得很小三土,你暴露了
顧皎我隨便。
星妹肯定是野哥,可三土給誰呢,原以為跟江導有點什么,可好像又有點不對
許大小姐也不大啊,難道還是給影帝
在直播間議論紛紛的時候,黑頭套又入鏡。
這回,他給的是四張紙。
只是,這紙張是攤開的,一張紙一行字。
全部印刷體。
很顯然,這短短時間內,節目組已經將四位女嘉賓的句字打印了出來。
男嘉賓們聚攏了來。
女嘉賓們臉上的表情明顯緊張起來。
鏡頭從他們每個人的臉上晃過去,最后,落到桌面。
紙張上的字打印得很大。
一一掃過去。
四句。
第一句
你是我的風景。
看不出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