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的你追我趕,原來是真的你追我趕
弟弟注孤身了吧,這種情況居然第一反應是我跟你比一比奧運冠軍的好勝心啊
不過說起來星星為什么也滑得那么好。
蘇靨星當然滑得好。
小時她在瑞士住過一陣,滑雪就是那時學的,只是那時她滑得并不好,真正好起來是在拍朱樓殺的時候。
是陸野教的。
雪地里姜姬被陸小公爺一箭穿心,寒涼徹骨;而現實里,下戲后她跟著陸小公爺在那人工雪場里滑雪。
拍幾日,就滑幾日。
雪飄過眼睛。
蘇靨星面前卻滑過陸野在前面帶著她滑的場景。
他做什么都很好。
滑雪也是,飛起時帶起的雪線如寫意的水墨畫,每當那時,她便覺得他是天空上端自由自在誰也抓不住的風。
“蘇靨星,往前滑啊,發什么呆。”
面前的人朝她笑。
那笑被雪映得恣意,如陽光,如春風。
蘇靨星瞇起眼睛。
卻聽“蘇老師、蘇老師”
一道聲音傳入耳朵,她眨了眨眼睛,溫嘉那張臉在面前漸漸由模糊至清晰。
啊。
怎么又想到他了。
陰魂不散。
蘇靨星晃晃腦袋,下意識想避開直直過來的溫嘉,誰知腳下滑雪板一個交錯,身體就直直往旁邊倒去。
蘇靨星重重摔在地上,膝蓋撞到旁邊石頭,疼得“嘶”了一聲。
溫嘉一個錯愕,視線下意識看了眼前面的歪脖子樹,而后才踩著滑雪板過來。
“蘇老師,你有沒有什么事”
蘇靨星兩手撐地,試圖站起來。
但膝蓋傳來的痛讓她實在動不了,不過一會,她額頭已經沁出細細密密一層汗。
蘇靨星朝對方露出個笑“對不起,有點疼。”
“動不了了。”
溫嘉連忙過來攙她,等攝像大哥過來,蘇靨星已經被溫嘉攙著,走到了一旁的棧道旁。
那里有條凳,一會有纜車過來。
“怎么樣,蘇老師,你還好嗎”
攝像大哥喘著氣問。
為了追這兩個人,他實在太累了。
蘇靨星忙搖頭,她樣子頗有些狼狽,即使拍過,膝頭的雪還沾了點,防風帽上也有雪,鼻頭紅彤彤的,那模樣又狼狽又可愛。
她吐吐舌頭“戰殞,動不了啦。”
“骨頭沒受傷嗎”
蘇靨星搖頭“骨頭應該還好。”
“就是要緩緩。”
溫嘉揣著手坐在她旁邊,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蘇靨星卻看出他那點坐立難安“溫老師,要不你去那邊,把歪脖子樹先超了”
溫嘉搓搓手,白凈的臉上帶了絲羞赧,眼睛卻閃亮“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蘇靨星大大方方道,“你陪我坐著,纜車就能來了”
溫嘉的眼睛越發亮,忍不住朝蘇靨星笑出一對虎牙來“那,那我去啦”
“去吧,去吧。”
蘇靨星朝他擺手。
溫嘉這才起身。
滑雪杖一撐,整個人便如離弦的箭往那歪脖子樹沖去,行進過程中雪點子激越,可見其迫不及待。
蘇靨星見此,忍不住“噗嗤”一笑。
攝像鏡頭恰好抓拍到溫嘉迅疾而去的背影,以及嵌入鏡頭的蘇靨星的半張笑臉。
她笑起來實在是甜,一雙眼兒彎彎,睫毛長長,望著遠處的方向又溫柔又仿佛含著雋永。
突然有點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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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說”蘇靨星笑眼彎彎,轉過頭來,“這些冠軍是不是都有目標強迫癥”
“我猜”她調皮地笑笑,“我懷疑如果今天不讓溫老師去那棵樹下面走一走,他晚上都要失眠。”
這時溫嘉恰好過來,聽到蘇靨星一點兒尾音,笑了聲,聲音清朗“蘇老師說錯了我不會失眠,但明天或者后天我一定要想辦法過來一趟”
蘇靨星又笑,那雙眼睛看著溫嘉“為什么”
對著那雙眼睛,溫嘉的臉肉眼可見得紅了。他實在是白,那一點紅在他臉上格外顯眼。
溫嘉囁嚅著“教練說,目標在那里,要么超越它,要么被它超越。”
他看向蘇靨星,意有所指地道“哪怕慢,哪怕有曲折,可只要目標在那里,我就不會放棄。”
隨著溫嘉那幾乎毫不掩飾的眼神,直播間又一次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