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蘇靨星發完那條語音沒多久,程茉就發了這句話過來。
蘇靨星看著這行字,在那一字一頓里,莫名看出了點兒嘲諷。
她
吃不到陸野這顆臭葡萄
呵呵。
都、吃、到、膩、了。
吃、到、不、想、再、吃、了。
蘇靨星想了想,發過去一條。
蘇蘇程小茉啊。
好一朵茉莉花吖
蘇蘇你別后悔。
好一朵茉莉花吖
好一朵茉莉花吖
在程茉迅速發來一條“我后悔啥是我錯過了什么還是你倆接下來要約會”之類語無倫次的話后,蘇靨星退出了微信。
就讓程小茉去猜吧。
誰叫她重色輕友、因為姓陸的嘲諷她這閨蜜呢。
只是才按滅屏幕,就見屏幕重新亮起。
亮起的屏幕上,是一條微博推送,紅字高亮陸野粉絲福利,后面還跟了個“沸”字。
大約是那跳躍的的紅字太誘人,蘇靨星沒忍住,還是點進了去。
才一點進去,一張照片就猛地沖入眼簾。
少年陸野穿著白襯衫,赤足站在一片叢林里。
他面前是一片湖泊,水漫過他赤著的足背,又蔓延到他身后的森林里。
整張照片第一感覺是清新,極致的清新,滿眼的綠,水,和水邊穿著白襯衫的純凈少年。
可再看一眼,那在那清新底色上蔓延的,卻是少年身上流露出來的欲。
少年似也浸在那無邊的水里,水珠打濕他的碎發,順著碎發,沾濕他琥珀色的眼睛,又順著鼻梁往下染上他的白襯衫。
薄薄的襯衫被染透,貼在那介于少年與成人的身體之上。
那是水邊的納西索斯。
是墮落在人間的極致美色。
而當納西索斯用琥珀色極致純凈的眼神望向你時,又會勾起何等極致的幽暗的欲望。
蘇靨星看著照片上的陸野,愣了很一會。
尤其是那白襯衫下收束進淺藍色牛仔褲的邊沿,她的手指尖輕輕撫上去。
在那靠近人魚線的邊緣,有一點青色露出來,而剩余的青色全部收束進了低腰牛仔褲里。
蘇靨星知道,那里有個刺青。
就刺了一個字星。
那是兩人情濃時她拉著他去刺的,那時愛得只覺這世上無人再可替他,愛的希望在他身上永遠刻上自己的印記,最好那刺青的疼痛時時刻刻、永永遠遠停留在他的皮膚、他的心間,讓他永遠忘不起她,永遠記得她。
她也有。
在同樣的位置。
也是一個字野。
蘇靨星的指尖搭到自己腰間同樣的部位,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忍不住自失一笑。
又想起來了。
沒辦法。
那時的感情現在想起來覺得溫度燙人,原來她還能喜歡一個人喜歡到那個樣子,現在再想,倒覺得溫度剛剛暖、不要太燙就夠了。
太燙了,反而容易燙傷彼此。
蘇靨星收回注意力,重新看回照片。
她不明白陸野這時候放出這張照片的意義,這是他以前拍的雜志廣告。
那時朱樓殺剛拍完沒多久,并未上星播放,陸野還沒出名,接了平面廣告的工作,拍了這張照片。
那本雜志不出名,她出于私心,一點兒都不想讓別人看到陸野的這個模樣,直接將那期雜志全都包圓買了下來。
一共三千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