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靨星張了張嘴,什么都說不出來。
還不等她答話,岑春率先回答了“怎么可能不好喝陸老師,這么貴的酒”
岑春的話完,就見陸野朝他睨了一眼,那雙桃花眼漾起,帶了點似笑非笑的意味“哦岑老師覺得好喝”
岑春狂點頭“好喝。”
“既然覺得好喝,那就多喝點。”
陸野伸手過來,又往岑春杯里倒了一杯酒。
之后,他就全程給岑春倒酒,不一會,岑春一張白臉漲得通紅,捂著杯子“陸老師,陸老師,我不行了我喝不下了。”
“真遺憾。”陸野涼涼道,“看來岑老師的酒量也一般。”
岑春被他這么一激,立馬拍胸脯“誰說我一般的再來”
這回,岑春是自己倒。
一瓶羅曼尼康帝大都進了他的肚子,最后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可陸野在之后,卻像是突然間意興闌珊,對一切都喪失了興趣的模樣,也不說話,只低眉懶洋洋看著酒杯,一只手揣兜里,也并不怎么動筷。
蘇靨星則不再提走,重新落座。
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等醒過神來,才發覺自己吃得多了,懊惱陸野這幾年是去進修廚藝班了么,怎么做的菜越來越好吃,又覺得他煩人。
問那么句惹人遐思的話。
可又怎么可能呢。
兩個人分手分得那么難看,還是她甩的他。
陸野這個人多驕傲啊。
蘇靨星現在還記得陸野那時臉色都變了,一張帥臉鐵青,咬牙一字一句說出“蘇靨星,老子要再回來找你,老子就是小狗”的模樣。
他氣得都說老子了。
解讀下當時陸野的表情,大約是老子腸子都悔青了,當初怎么就看上你這么個女人。
當晚做夢,都是他黑著的臉。
吃完飯,蘇靨星就上去休息了。
做飯不洗碗,洗碗不做飯。
這是戀愛小屋里默認的規矩。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想起,蘇靨星又夢到正式分手那天。
陸野連夜從烏蘭市飛過來,當時他正在拍一個廣告,穿的還是廣告上的衣服,黑底白花襯衫,絲綢質感,解兩粒扣,頭發抓起,本就立體的五官被陰影打得有如刀鋒般冷峻,又冷又性感,加上他人高,走到她面前時恍若t臺上行走的模特。
周圍的人都朝他看來。
蘇靨星當時正下樓丟垃圾,穿著尋常,睡衣上毛絨絨的兔耳朵還耷拉下來。
加上才睡醒,臉還有些腫,那模樣必定是不好看的。
陸野就這樣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蘇靨星,你確定你要跟我分手”
蘇靨星點頭,面無表情。
“我有沒有說過,分手兩個字,提一次就真一次”
“說過,”蘇靨星面色平靜,“所以,我是認真的。”
她看向陸野,這個盛怒之下都依然英俊得不可思議的男人。
“我們分手。”
陸野臉色瞬間變了。
他伸手,似乎想觸摸她的臉,最后卻是甩手,“好,好得很。”他看著她,瞳孔有一瞬間的緊縮,咬著牙,不怒反笑“蘇靨星,你記住了。”
“老子再回來找你,老子就是小狗。”
他記得連“老子”二字都說了出來。
蘇靨星看著陸野離去的背影。
這人一共回來找她三次。
這一次,她知道,一定是最后一次。
因為他說過“蘇靨星,事不過三。”
蘇靨星面無表情地將垃圾丟到了垃圾桶里。
蘇靨星醒過來時,有一瞬間的頭疼,“”一聲才感覺徹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