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說要帶著手上這個去匯合交差了,另一個說斬塵緣要斬斷個干凈,他早已經查清楚,她還有兩個親姑姑在隔壁村嫁人生子,一個親叔上鎮做力氣工,她兄弟姐妹共七人,死了五個
小孩神游天外,心想,“她”是誰
還有個大姐,嫁給個貨郎走街賣貨,應當在
在臨近長安的一個叫青山鎮的地方。
大姐好久前回過家,娘說大姐是肚子里有小娃娃住進去了,要回姐夫家養胎,一姐說,這次要隔好長時間才能再見大姐了
兩人提著的小孩,終于是明白了這兩個惡魔在說什么東西。
斬,塵,緣
他們要殺光她所有的血親
絕望的小獸張開牙齒撕咬,來向這片天地宣泄她的孤立無援。
“嘶居然會咬人真是享福不了的賤丫頭,好心帶你入門居然咬人,我看咱們的規矩就得改一改,要她們自己斬塵緣才好”
兩個陰葵派弟子將火光丟在身后,拎著選好的新生弟子,運輕功前往隔壁村。
寂靜的大殿中,一雙鹿皮靴子搭在矮榻上。
東方不敗緩緩起身,他的腳邊,散落著眾多七零八散的書籍,矮榻和床榻上同樣。
每一本書都有被翻閱的痕跡。
“可惜”
“本座好像沒找到答案。”
東方不敗負手走出大殿,門邊的護衛一從眼角余光看見一點紅色,里面單膝下跪,“見過教主”
“里面的書收拾干凈。”
“遵教主命。”
至于東方不敗要去哪兒,門口的守衛不敢問,且,他再次抬頭的時候,視線之中,已經見不到那穿在人身上、比火還是叫人心悸的紅色。
一家客棧立在山林里。
半夜三更,燈火通亮,行人走動,硬生生將周圍的枯枝樹木的環境給照弄出幾分熱鬧來。
以上,為乙六、丙九三、部分暗衛的看法。
一群舉著燈火四處走的暗衛們之中,有一個身上只簡單穿著白色睡裙的女子,她披著一頭黑色過腰的秀發,手中拿著兩三根麻繩,繞著幾個鼻青臉腫的人,將他們綁個結結實實。
行走之間,俞靈零一派沒睡醒而導致的弱柳扶風之態,在搖晃不定的燈火中,似鬼非神。
被麻繩綁住的有一共有六個人,五男一女。
他們看清綁人的是個女子,先是大喜,但馬上就被捆得特別緊,繩子那一頭還傳來無法抵抗的巨大力氣
六個鼻青臉腫的人“”
一個女人怎么會有這樣的力氣
本來就被打過,繩子纏裹的地方就像死了一樣難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渾身上下都受創,其中一個人費勁抬著眼皮,因為俞靈零蹲下來給繩子打漂亮的中國結,他完完全全地近距離看清了她的臉。
烏發自肩頭散落在地。
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只在額心點著一抹紅朱砂。
一襲單薄的雪白裙子,袖子貼著手臂的線條落下兩三個手指的寬松,露出可凝霜雪的皓腕,像是女兒家入寢時才會穿的。
像極了觀音像極了觀世音的魚籃觀音法相
那個細看到俞靈零面容的人想到這里,整個人如遭雷劈
難道世界上真的有所謂報應
這不可能
俞靈零拿著麻繩,一邊回憶著中國結怎么打,一邊慢慢的用手指給麻繩串結。
偶爾會有繩子哪根繩子編制的時候感覺有點短的情況發生,那怎么辦呢
就拉著繩子,用力攥一攥就好啦
很久很久之前,俞靈零是有一點點手殘屬性在的,但這個地方沒法聯網,少了許多娛樂,她就只能擺弄各種手工打發時間,幾個月時間,堆雪人都能堆出奇觀來
俞靈零滿意地欣賞了一眼自己的作品。